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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命满打满算也没能超过这个数字,可纪荣的人生在这个基础上,还要再多三十年。那种先前只在他看洋基队时出现的年龄感,此刻又微妙地浮上来。
有意思的是他偏偏保养得很好,所谓六十岁,看着与大众印象里的五十岁、四十岁并没有区别。
陆恩慈承认自己叶公好龙了,没什么比占着老登的年纪做daddy的事更爽,她低头亲了下纪荣的脸,贴着他微湿的鬓发乞求:“做一下吧……”
她斟酌着,小心翼翼补充:“其实,其实我是想说……上次没做的采访,我想做了。我们做吧,做一下。”
她这句话说得很含混,前面的话和后面的完全是两个意思,两种暗示,委婉的邀约。
纪荣不可能听不懂,擦湿发的动作停下,沉思片刻,问:“对不起,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对不起不算,没拒绝就是答应。陆恩慈抱住纪荣的脖子跳下水,想和他搞暧昧。
但胳膊没挂住。
少女没考虑过水位的高低,以为纪荣站在水里露出肩膀她就也能,刚跳下来,就瞬间尖叫着被水面淹没。
“你……”
纪荣笑着把她捞出来,用毛巾擦净她的脸,看陆恩慈望着水面表情惊恐,又抚着她的背把人抱在胳膊上,往浅水区走。
“看来采访又做不成了。”他说。
刚说完,怀里的女孩子就借着体位捧住他的脸,垂头亲下来。纪荣不再笑了,站在原地,水位比之刚才稍下,浮留在他胸口。
她总做这种突然的事,胸衣的料子漂亮但扎人,胸垫非常轻薄,裹胸的款式相比于别的女士比基尼而言虽然保守,可因为她少女的年纪与姣好的身材,反而性感起来。那东西带着微微的扎痒,一直在推挤他的下巴,绵密如同奶油,又似杏肉。
纪荣想起之前吃过的煎杏肉,用黄油煎到半软,再淋上蜂蜜,味道几乎与陆恩慈此刻身上的香气一样绵软,令人无法抗拒。
纪荣平静地看她试探自己,等她气喘吁吁地退开,才道:“有完没完了?”
坐在他胳膊上刚刚呛水的女孩子,此刻满面潮红地看着他。
“好凶啊,爸爸。”她颤巍巍叫他,指尖牵住他的中指,从暖银的布料里探进去。
纪荣的手微微一颤。他的力气大得有点把杏子捏疼了。
是他的问题。那种精巧的、柔软的,一捏就露核的小东西,他温柔点才对。
陆恩慈垂着头,细微地哼了一声。她没说话,纤细的手指覆在纪荣手背,随他的动作收拢起伏,湿漉漉未干的头发缠在他胳膊上,挠他的汗毛。
“这样呢?这样也很好,这样……”她半阖着眼,贴在纪荣发侧吸气。
池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露出的身体也只给他一个人看到。陆恩慈低声喘得很急,在纪荣怀里发抖,垂眼看男人把自己当做煎出肉色的杏子,捏得通红。
他还是选择吃了,时令的水果没道理不吃。没人上来,四周安静得异样,陆恩慈有点羞怯又有点难为情,揽着老男人的脖颈细声呜咽,搞明白原来亲吻对方,可以获得这么大的好处。
那种区别于满足感、成就感的快乐,拌着一点隐隐的羞耻心,几乎叫陆恩慈有些上瘾。
纪荣掐着她留了两个吻痕,这才退开,将她往上掂掂,问:“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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