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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冷,你忍心?我不信。”方舜淇满脸痛心。
两人僵持了三秒。方舜淇肩膀一耷,连带着眼角和嘴角一起塌下来,火速认怂。
“就是……我和田甜吵架了。”
曾沐谦眯了眯眼,眉头猛的一皱,立刻反应过来,“她去庐州找苏盈了?”
“老曾,你好厉害!”曾沐谦的脑子有多好使,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方舜淇当然是清楚的。可这次,他还是对好朋友的反应速度大为震惊,又是鼓掌,又是竖大拇指,“你福尔摩斯啊?”
曾沐谦完全笑不出来,眼看方舜淇的表情越来越虚,他的预感更加不妙,“你不会是打着我的旗号,跟人家说了什么吧?”
“没有!绝对没有!怎么可能!”方舜淇支棱起来,反驳得干脆利落,说完,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坐进主驾驶,自言自语地哀叹,“是我不会谈恋爱了?还是这回难度升级了?”
曾沐谦手插在口袋里,也拉开了车门,“你说人话。”
“没有,就是发表一下感慨。”方舜淇从袋子里拿出红色小纸盒,目光殷切,笑嘻嘻地问:“老曾,吃薯条不?”
路上,曾沐谦给苏盈发了条微信,想了半天,最后说的是,明天不需要她喂猫,自己正在去庐州的路上。
很简单的一句话,他啰啰嗦嗦、删删改改发了四五行字过去。
不能太亲密。不想太冷淡。试探。试探。
隔了一个小时,苏盈回复了。
“收到,领导。”
曾沐谦盯着这四个字,心烦意乱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一尘不变的高速夜色。
同样心烦意乱的还有田甜,她一夜没睡,准确地说,和苏盈背对背躺在床上时,她还流了两滴眼泪。
一滴是为了曾经甜蜜但或许即将逝去的爱情,另一滴是为了自己——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因为男人、爱情和她妈的催婚而焦虑和悲伤。
但她是耳朵根子和心一样软的女人,拗不过方舜淇的狂轰乱炸和甜言蜜语。第二天,还是答应了晚上再和他见一面。
前提是,她要带上苏盈。
方舜淇一连回了三个“没问题”,紧接着,又问她,自己能不能带上曾沐谦。
收到这条消息时,田甜和苏盈手挽着手,正在逛百达翡丽,接受消费主义的安慰和激励。
腕表不是重点,俩人盯着柜台里价签上数不清楚的零,开始找长度最惊人的那个。
她把手机递到苏盈面前,“囔,可以不?”
“啥呀?”苏盈皱眉,目光从价签上挪开,读完方舜淇发来的微信,撇了撇嘴,“行啊,有什么不行的。”
就像每一个爱情故事,大美人和浪子,总需要一些不是很重要的角色推动感情进度。
只是,想到田甜昨晚关于“爱情与理性”抽丝剥茧的分析,想到曾沐谦,又想到从不失眠的自己昨晚睁了一夜的眼,坦白讲,苏盈很沮丧。
她推开田甜的手机,低下头,在柜台闪闪发光的腕表里,继续纸醉金迷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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