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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打开天窗说亮话。
葡萄哑然。她知道冬至说得没有错。她回转过头去看看忙碌的片场,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想要做出自己最好的那部分。只有这样,这部片做完了,才能拿到下部片的机会。
人生残酷而漫长,片场就是放大这种残酷的最现实的地方。
演戏的压力有多大?她再清楚没有了。葡萄叹口气,是啊,她要做的是演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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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上好妆的红葡萄,转身回到那戏中去。
接下来这场戏要拍女主角处到广州,在工厂里被骗,差点被人强暴。
跟她演对手戏的演员被圈里人称为“常青树”。什么叫常青树?“常青”就是永远都不会红。可是这位老演员经验颇丰,带领葡萄进入角色。这一场戏竟然一镜到底。
从最开始那恶人扑过来的惊恐,无助,软弱。到后来为了保全自己,忽然鬼附身一样地反扑,撕咬,扭打……每一处颤抖,每一帧愤怒,每个毛细孔里的屈辱……葡萄把它演活了。
从从导演到摄像大哥,剧组里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地眼睛都直了。
嘿,这洪葡萄明明是个花瓶,拍了三个月,竟也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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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戏拍完葡萄仍然浑身发抖,那种又惊又恐,巨大的屈辱感遍布全身。
她自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可是当年在余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小小少女被人说是狐狸精。她把当时的愤懑全都用在这一场的表演上。
从前在家乡,只觉得做人苦。开始拍戏了,看了那些剧本,葡萄才发现做人是九苦一分甜,做女人更是难上加难。
冬至连忙打发助理丽红姐拿着毛毯过去,把葡萄紧紧搂在怀里。还得接着拍下一场,不能让演员沉溺在戏里太久。
这一分钟需要深陷,把自己变成角色。下一秒就要全身而退,及时抽离。否则这一行伤心伤身,不会做长久。
丽红姐走过去抱着葡萄,就像母亲安慰女儿一样,轻轻拍打着安慰着她。
“没事,没事,还剩最后一场戏了,今天拍完杀青大吉,明天开始就只等着做大明星了。”
又用粤语说,
“冇事冇事,返屋企食饭。返身未吖?”
是丽红姐家乡的歌谣。在老家,但凡有孩子被吓到,受了惊,长辈都要这样念,把孩子被吓走的魂魄招回来。
只听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接话道,
“返身啦,返身啦~”
口气竟颇为温柔。
葡萄和丽红姐两人一瞧,竟是老板赵永生!这人近来变了,不但会说好听的话,还会笑了。
葡萄被逗得破涕为笑,丽红姐赶紧识趣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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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生,什么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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