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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衡和严心兰有染。”
脚下的石砖越踩越软,重复的宫门渐次靠近,出宫的路好像没有尽头。
江玉卿双手交握置于小腹前,挺直的脊背让人无法探知她内心的彷徨。
一定是听错了。
子观和严小姐怎幺可能呢。
子观对她的心意,她从未怀疑过。
严小姐肯定是丞相一派的人。
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娇娇却说他们有染。
踢到凸起的石板,她踉跄,眼前的景象糊成一片,又在最后时刻被扶住。
江玉卿额畔的鬓发纷纷落下,段衡替她挽到耳后,顺势揽住纤腰。
“抱歉,来晚了。”
“没事。你那边如何?”
她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擡起头,素手滑入他等待的大掌。
“极好。”段衡握紧手里的温暖,与她慢慢往前走去。
他并非外戚,不可入后宫,刚才候在了另外的地方,所以来得晚了些。
既然子观说了“极好”,那肯定是很顺利的。
江玉卿微笑,没有说话,柔面微侧,轻轻将头放在了他宽厚的肩上。
官服下垫了层薄棉,裹着他的体温,柔软而温暖。
这样好的段衡,怎幺可能会与别人有关呢。
段衡愣住,眼尾扫到一条巷道,空无一人。
下一瞬,大道上,两个人影消失。
阴暗的角落里,女子被男人的身形团团包裹,红唇被切实包住,几乎无法喘息。
双手被牢牢固定在墙上,江玉卿没有挣扎,甚至伸出小舌与他在空中纠缠。
舌尖互相触碰、挤压,然后又分离、引诱。
段衡按着她手腕的手上移,十指先是松松的扣着,然后,在口中重重咬下的时候,如同枷锁般紧紧锁住。
疼痛与束缚是最好的催情药。
血腥味弥漫,江玉卿秀眉微蹙,却更加用力地含他上唇。
“哈,哈”
“嗯”
不需要交媾,他们已经为彼此神魂颠倒。
最后一丝余晖被黑夜吞噬的时候,那两缕灵魂短暂的分开,胸腔里无用的血肉仍在发出共振的余波。
段衡擦去江玉卿唇上的潋滟,抑制不住激动,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哪怕鼻尖空气稀薄,仍要埋进她馨香的发。
“此君,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好响。”
“”
“很好听。”
江玉卿没有再说话,耳朵靠近鼓动的来源,获得了自由的双臂环住她的段衡。
这个人是她的。
从头到脚,彻彻底底。
她怎幺能对此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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