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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辰晏低头堵住她的唇,“……不行。”
怎么能在这时候走神?他越想越气,用刚脱下的领带束住她手腕。
盛意想挣脱,却反被他把手推到了头顶,她音调拔高了:“辰晏你——”
“嗯,”他淡淡地打断她,“我们来玩点新花样。”
他掰开她两条腿。比之前粗暴很多,完全放弃了克制。
床头柜放着一樽瓶花,花材是每周星鸢农场送过来的。辰晏从瓶花里拔出一根兔尾草,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拂。
盛意想动,可被他十分霸道地按住。
“别乱动。”他嗓音因克制而颤抖。
盛意无法动弹,可这样更让她专注于身体的感官,毛绒柔软的兔尾草,每滑过一次,都招来浑身轻颤。
身体软的不像话,骨头被抽掉。她变成了一团凝着湿润水汽的云,落着大雨。
手脚被束的不安感带来多一重刺激,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任他摆弄。
过了许久,终于停歇。
大脑从短暂的空白中慢慢苏醒,是辰晏在亲吻她,绑着她手腕的领带也被他松了,随意地扔到一旁。
手腕留下一道淡红色勒痕。
辰晏轻轻柔柔地摩挲,“疼不疼?”
盛意哼了声,不理他。
他轻笑,把她拥在怀里,轻抚着她后背、脖颈,在她鬓角额头落下细碎的吻。盛意酸软无力地趴在他怀里平息呼吸,触到他肌肤一层薄汗。
两人拥在一处,是被春雨润湿的青草。
“盛意,”他轻声叫她,“我搬到你家对面好不好?”
她疑惑抬头,“搬到这里?容海?”那他的公司呢?远程办公,或是两头飞?
“这两个月我已经把公司的业务在往这边转,”他说,“差不多下个月公司也搬过来了。”
“可这小区不对外出租的呀。”而且对面是有业主的。
“嗯,我买了。”
盛意讶然。那肯定是溢价买的,而且不会太低。
“但搬过来之前还是要问问你的意思。”他轻轻摩挲着她的鬓角。
她气笑了,自从上次在车里说他越界后,这男人有什么手段倒是明目张胆地来了。她从他怀里起来,披上睡衣,“如果我不同意呢?”
辰晏没所谓:“那就空着。”
“浪费。”盛意骂他。现在本就不是买房的时候,更别提是溢价买的,还要空着了。
辰晏把她拉回来,“一个月才见这么几次,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多和你在一起了。”说话时手又不老实地钻进她衣服。
盛意想拂掉,对方反而顺势往下滑。
“再说了,你这就够了?”他手摸到某处,啧了声。
还不是被这黑狐狸勾的?盛意用脚蹬他,明明他更夸张,说的好像是她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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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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