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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江大桥夜市的摊主多是些无路可走的底层人,一天的生计就靠地摊上卖的三瓜俩枣凑活,收摊了就睡地铁站。
云城最近在创文明城市,上一轮已经失败了,原因是创文第三年,即将收官时,三名流浪人员不知从哪搞来了酒,深夜喝醉,过马路时被超载货车撞伤。
货车司机逃亡,三名流浪人员重伤死亡。这个事件上了全国新闻,云城的创文工作自然被一票否决。
这是第二轮申请的最后一年了,成败在此一举。
地铁口每天晚上都会有地铁保安赶人,有工作人员会把他们带到流浪人员收容所去,可是过不久,他们还是会从收容所跑出来,“影响市容”。
流浪汉们于是跑到云江大桥去睡觉,云江大桥两头的地下通道每天都睡满了人,他们把干瘪的行囊当枕头,一床破毯子垫一半盖一半,破雨伞往身上一遮,就算是安身处了。
一个卖旧衣服的大叔在吆喝:“五元了五元了,通通五元了啊!”
当摊主说“五元”时,就真的是人民币五元,而不是五百元。
徐凌云去他那里挑了件夹克问他:“多少钱?”
大叔把双手拢进宽大的军大衣袖子里说:“五十元。”
“你刚刚还说通通五元的。”
“这件不算,这件料子可好了。”
“那件呢?”
“八十元。”
徐凌云:“……”
一阵风吹过,大叔翻毛帽的护耳从帽顶掉下来了,原来是脱线了,像对迎风招展的猪耳朵,大叔把护耳塞进乌漆麻黑的衣领里,再提溜一下快要掉到膝盖的肥大裤子,告诉徐凌云:“都是好货,穿上暖和。”
徐凌云没讲价,花20块买了件旧羽绒马甲披上,也不嫌寒碜,还问羊羊要不要。
羊羊夹着嗓子说:“酱紫会破坏人家的造型啦。”
徐凌云盯着她在风中凌乱的烂布条,笑了:“我给你的造型锦上添花还不行吗?”
羊羊把头摇出了幻影。
四人乘船去江心小岛白鹤洲看烟花,又去岸边的美食街吃吃喝喝。
大金拿着相机对着三人拍了又拍,拍徐凌云尤其多,每次被徐凌云发现了她就把他的相机扭向羊羊,羊羊会快乐地摆个pose;或者扭向阳木,阳木会尴尬地比个剪刀手。
逛得差不多了,徐凌云一拍阳木的肩膀,问他:“吃太撑了,我们玩个消食游戏吧。每人出一百块钱,从街这头跑到那头,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和新年愿望,喊三次,谁跑得最快谁就获得奖金池里的四百块钱,怎么样?”
阳木摇头连带摆手,每个毛孔都喊着拒绝。
徐凌云又说:“好吧,那我们玩个简单的,大冒险游戏,谁输了谁就要做任务,你刚刚已经拒绝过一次了,这次你不可以拒绝!”
羊羊则拍手跳着说:“好耶!”美食街上有很多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所以她站在人群中看起来一点也不奇怪。
阳木依然很抗拒,但他不擅长拒绝人,羊入虎口,挣扎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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