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风筝完工,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城外草地而去。宇文玥高举着蝶形风筝逆风奔跑,江凌芸牵着线轴紧随其后。纸鸢乘风而起,彩蝶般在碧空翱翔,阿宁追着风筝边跑边喊,清脆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雀鸟。新帝望着漫天纸鸢,感慨道:“在宫里时,朕从未这般肆意放过风筝。”
暮色渐浓,众人意犹未尽地返回酒肆。江凌芸取出新酿的桃花酒,宇文玥则将烤好的野薯分给大家。火光映着众人的脸庞,新帝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卷诏书:“朕已拟好旨意,将城郊那片药田赐给你们,往后采药便不用跑远了。”
宇文玥佯作生气:“陛下又来坏规矩,我们山野之人,可不受赏赐。”话虽如此,却在江凌芸的示意下接过诏书。江凌芸笑着为新帝斟酒:“既如此,便谢陛下赏赐,改日定让阿宁送些自种的药材入宫。”
夜深,新帝与清婉告辞离去。宇文玥和江凌芸倚着门,望着渐远的马蹄印。春风拂过,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屋檐下的蝶形风筝轻轻晃动。“阿芸,”宇文玥忽然开口,“你看,这风筝飞得再高,总有线牵着。就像我们,无论走多远,这方天地,还有你,就是我的归处。”
江凌芸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比春日暖阳更温柔。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混着酒肆里未散的谈笑声,在这清明的夜,酿成一首绵长的岁月谣。
番外:白首共岁长
霜降那日,酒肆后院的药菊开成一片金浪,与檐角垂落的红绸灯笼相映成趣。宇文玥坐在廊下编竹筐,指尖灵巧地穿梭竹条,鬓角白发在风中轻晃。忽有一瓣菊花落在筐中,她抬头望去,只见江凌芸抱着陶罐走来,陶罐里盛满新酿的菊花酒,酒香混着药香,氤氲在微凉的空气中。
“小心着凉。”江凌芸将披风披在她肩上,眼角笑纹里盛满岁月的温柔。宇文玥顺势拉着她的手腕坐下,两人依偎着看阿宁带着徒弟们在后院晾晒药材。年轻人们的笑声穿过药架,惊起了停在篱笆上的麻雀。
正说着话,远处传来熟悉的马蹄声。新帝带着清婉纵马而来,马背上还驮着两匹织锦。“听说两位要办金婚宴,朕亲自送贺礼来了!”新帝翻身下马,展开织锦,上面用金线绣着并蒂莲与仙鹤,“这是宫里最好的绣娘连夜赶制的,可比你们酒肆的粗布衣裳气派多了。”
宇文玥挑眉:“陛下莫不是忘了,当年是谁在御书房偷吃我们藏的梅花酥?”众人闻言大笑,新帝涨红着脸辩解,清婉在一旁笑着递来宫中点心。酒肆里很快热闹起来,邻村的百姓听闻喜讯,纷纷带着自家的腊肉、新米前来道贺。
入夜,酒肆张灯结彩。宇文玥与江凌芸并肩站在庭院中央,月光为她们染白的发梢镀上银边。阿宁捧出精心准备的贺礼——一本记载着两人二十余载生活点滴的画册,画中既有田间劳作的身影,也有雪夜围炉的温馨。新帝端起酒杯:“敬这世间最珍贵的情谊,愿岁岁年年,皆如今朝!”
酒过三巡,宇文玥牵着江凌芸走到药田旁。秋虫在草丛中低吟,远处村落的灯火星星点点。“还记得第一次问你,愿不愿意放弃凤冠霞帔吗?”宇文玥轻声道。江凌芸靠在她肩头:“若再来一次,我仍会毫不犹豫地牵起你的手。”
此时,阿宁带着众人点亮了数百盏莲花灯,放入后院的小池塘。烛光摇曳,映得水面波光粼粼,恍若银河落入人间。新帝即兴赋诗,清婉轻声吟唱,歌声与酒香、药香一同飘散在秋夜。
宇文玥低头在江凌芸发顶落下一吻,二十年前许下的诺言,在这方烟火人间里,终成永恒。霜华染尽青丝,岁月却格外温柔,因为往后余生的每个晨昏,都有彼此相伴,守着这永不落幕的人间清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