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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婉仪垂眸拨弄着袖口流苏,指尖在绢面上轻轻一压:“既已置身宫外,便休再念那宫内的繁华蛛网。我如今只愿守着婉儿,粗茶淡饭,岁月长宁。”
梁静淑掩唇低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沿:“皇上既已放弃寻你,莫不是默许了咱们这番自在?”
萧婉仪望着檐角冰棱,目光微沉:“他到底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血,只望他与凌芸能琴瑟和鸣、白首不离。”
梁静淑忽而轻笑出声,绣帕掩住嘴角的讥诮:“婉儿啊——如今他已是九五之尊,六宫粉黛尽可撷取。那江凌芸刚诞下龙凤胎又如何?男人啊终究是喜新厌旧的脾性。”
萧婉仪指尖一颤,抬眸凝视着对方眼底流转的烛火,忽而轻笑一声:“男人总说喜新厌旧是天性,可这世上的情债,难道女子就不会生变么?”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梁静淑腕间的翡翠镯子上,“静儿你呢?可会有一日,也嫌我这株旧枝桠,生不出新花?”
梁静淑闻言忽然怔住,眼尾微红,指尖陡然扣住萧婉仪的手腕,力道重得几乎要嵌入骨血。烛火在风檐下晃了晃,将她鬓边碎发的影子投在素白瓷面上,像落了满地的梅瓣残雪。
“你记不记得十七岁那年,我偷拿库房里的缠枝莲纹绢,被嬷嬷罚跪雪地里?”她忽然低笑,指腹摩挲着对方腕间那道浅红旧疤——是当年萧婉仪冒死从嬷嬷手里抢人时被荆条抽的,“那时你把我护在披风里,偏过头直直盯着嬷嬷,腕子上的血珠往雪地里滴,偏还咬着牙说得掷地有声。”她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疤痕,像是又触到了那年寒冬里带着血气的温度,“你说‘她是我的人,我萧婉仪护定了。日后若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便来试试我这双手能不能拧断你手里的荆条’。这双手冻得发紫,却还硬把我冰凉的脚焐在掌心,连指尖的倒刺剐得我脚背发疼都不肯松一松。”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颤抖的睫毛,声音却轻得像雪片落在琉璃瓦上:“这世上纵有千般新欢,可唯有你这道疤,是刻在我骨血里的旧月。”指尖掠过案上未燃尽的香屑,梁静淑忽然抓起萧婉仪的手,将温热的香灰按在那道旧疤上,“你瞧,纵是烧成了灰,这痕迹也消不掉——就像我望着你时,眼里从来容不得别的月光。”
窗外的北风忽然卷着碎雪扑打窗纸,烛芯“噼啪”炸开一朵灯花。梁静淑忽然松开手,从袖中取出半块缺角的玉佩,与萧婉仪颈间那半块严丝合缝——是当年她们在宫里墙角摔碎的定情信物。玉色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映得她眼角的泪痣愈发红艳,像朵开在寒冬里的朱砂梅。
“若有一日我厌了你……”她忽然咬住萧婉仪的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像当年在梅花树下闹着抢糖吃,“便让这半块玉佩碎在太和殿前,让全天下的人都看见,我梁静淑这一辈子,心尖上刻的唯有‘萧婉仪’三个字。”
萧婉仪指尖一颤,玉佩在掌心泛着温润的光。她望着梁静淑眼底跳动的烛火,忽然想起十年前梅园那场雪——那时这人也是这样攥着她的袖子,睫毛上凝着冰晶,说要把最红的那支梅花簪子掰成两半。
"碎了可就拼不回了。"她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将人按在鎏金屏风前,玉簪子蹭过对方唇畔时带起一丝痒意,"当年你抢我的糖糕,如今还要抢我的心?"
梁静淑忽然笑出声,手环上对方脖颈时玉佩磕在檀木案几上,发出清越声响:"婉儿,你瞧这屏风上的并蒂莲——"她指尖划过雕花,"明日陪我去放纸船好不好?"
殿外夜风卷着残雪掠过琉璃瓦,烛影里两人交叠的影子晃了晃。萧婉仪垂眸时看见对方发间沾着的烛泪,忽然伸手替她摘去:"先说好,这次若再把纸船点着了,我便罚你抄二十遍《女戒》。"
"罚我?"梁静淑歪头咬住她指尖的红蔻,在对方惊呼声里轻笑,"那我偏要在纸船上写满你的名字,让池子里的锦鲤都知道"她忽然凑近对方耳边,"姐姐的心,早就被我这无赖叼走啦。"
铜漏滴答声里,案头的半块玉佩忽然被烛火镀上金边。萧婉仪望着眼前人发亮的眼睛,终究叹了口气,从袖口摸出块蜜渍梅子塞进对方嘴里:"明日巳时三刻,若再像上次那样偷喝我的桃花酿"
"不会醉的。"梁静淑含着梅子含糊开口,指尖却悄悄勾住对方腰带,"这次我要往纸船里装桂花糖糕,还要在船头刻"她忽然凑近,在对方耳尖落下个极轻的吻,"刻萧婉仪与梁静淑,让它们漂到南海去。"
窗外忽有夜鸦惊起,扑棱棱掠过宫墙。萧婉仪望着怀里这人发间的碎雪,忽然伸手将人搂紧了些。玉佩在两人相贴的胸口轻轻发烫,恍惚间又回到那年梅园——她攥着半块糖糕,看小姑娘红着眼睛从梅树上跳下来,说要和她分一辈子的甜。
檐角铜铃在夜风里轻晃,巷口灯笼映得雪粒子泛着暖黄。萧婉仪望着梁静淑发间沾着的落雪,忽然伸手将人拽进斑驳的影壁下,身后是哪家铺子飘来的糖炒栗子香。
“当心灯笼。”她按住对方晃来晃去的油纸伞,伞骨上的雪扑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肩头。梁静淑却忽然歪头,将沾着糖霜的栗子凑到她唇边:“萧姐姐尝尝,这巷尾的糖炒栗子比宫里的蜜渍果子还甜。”
夜风卷着雪粒掠过青石板,萧婉仪咬开温热的栗子壳,忽然想起方才在茶寮里,这人攥着半块芝麻糖,眼睛亮晶晶地说“终于能和你像寻常百姓一样逛夜市”。此刻她望着梁静淑鼻尖冻得通红,却偏要把伞往她这边倾的模样,胸腔里忽然漫上股说不出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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