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岂会怎样?”虞挽棠的指尖忽然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耳垂,那微凉的触感让颜灼猛地一颤,未尽的话语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颜灼,”虞挽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喟叹,“我们都死过一回了。”
短短一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颜灼所有虚张声势的怒火。
是啊,死过一回了。
在冷宫破败的院落里,在呼啸的寒风中,她们像两片枯叶般蜷缩着,曾经的明艳跋扈、端华冷情都被碾落成泥,只剩下无边的冷和恨,以及……最后那一刻,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彼此存在的诡异感知。
空气沉默下来,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那些刻意装出来的娇软、冷嘲,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重生真相和十年纠缠留下的深刻印痕。
颜灼不再挣扎,只是别开脸,闷声道:“……你先松开我。”
虞挽棠看了她片刻,终于缓缓松开了手臂。
颜灼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手脚并用地爬下凤榻,站在脚踏上,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襟和发鬓,心跳依旧快得离谱。
虞挽棠也慢条斯理地坐起身,随手将滑落的帐幔重新挂起一半,让光线更多地透进来。她脸上那点虚弱的病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清明。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仿佛刚才那个强行将人掳进帐幔深处的人不是她。
“陛下今日来得蹊跷。”虞挽棠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清,“我抱恙的消息,并未刻意张扬。”
颜灼整理发簪的手一顿,抬起眼:“你怀疑是我?”
“不是你。”虞挽棠答得干脆,目光扫过她,“若是以前的你,或许会用这种蠢法子来窥探虚实,但现在……”她顿了顿,意有所指,“你没那么蠢了。”
颜灼一时竟不知该为这疑似夸奖的话感到欣慰还是恼怒。
“那你说是谁?”
“是谁都不重要。”虞挽棠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庭院的景致,“重要的是,他已经起了疑心。或许不是疑心你我,只是惯常的多疑罢了。”
她转过身,光影在她侧脸上分割出明晰的界限:“但既然重来一世,颜灼,有些事,就该换种玩法了。”
颜灼看着她,忽然问道:“你想怎么玩?”
虞挽棠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极淡的、却锋芒隐现的弧度:“比如,先把这后宫的水,搅得更浑一点。”
“比如,”她目光落在颜灼依旧泛着红晕的脸上,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明日请安,你准时到。带上你小厨房最拿手的杏仁酪。”
颜灼挑眉:“你不是嫌甜腻,从不碰吗?”
“本宫现在改了口味,”虞挽棠淡淡道,“不行吗?”
颜灼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也笑了起来,明媚生辉,带着一丝了然的挑衅:“行。怎么不行?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日子还长得很。
这一世,棋局刚开,对手依旧,但输赢成败,却未必再如从前了。
或许,会比从前有趣得多。
真的完全不同了。
帐幔内光线昏惑,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帝王驾临仿佛一场错觉,只余下彼此纠缠的呼吸和心跳,擂鼓般敲在耳膜上。
虞挽棠那句“我们都死过一回了”像一枚冰冷的针,刺破了所有故作姿态的浮沫,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实。颜灼别开脸,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袖口的繁复绣纹,试图从那细微的刺痛里找回一丝镇定。
她闷声要求松开,虞挽棠从善如流。
可就在颜灼手脚并用地爬下凤榻,指尖堪堪触及冰凉踏脚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虞挽棠慢条斯理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却又精准地砸进她耳中:
“方才那声夫君,叫得含糊,没听清。”
颜灼脊背一僵,霍然回头。
虞挽棠已闲适地靠回了引枕,半挂起的帐幔投下柔和的光,勾勒着她清冷的侧脸线条。她甚至没看颜灼,只垂眸打量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日的茶点。
“再叫一次。”她说。
颜灼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又冲上头顶,比刚才更凶更猛。她站直了身体,试图用身高找回一点气势,可惜站在踏脚上,也只不过能与坐着的虞挽棠平视。
“虞挽棠!”她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别得寸进尺!”
虞挽棠终于抬眸,那双古井无波的眼里此刻漾着一点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笑意,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微荡,却更让人心慌。
“得寸进尺?”她微微偏头,似乎在仔细品味这个词,“方才扯着本宫袖子撒娇卖乖的是谁?口口声声说要‘乖’的是谁?如今不过让你履行承诺,便是得寸进尺了?”
她每问一句,颜灼的脸颊就更烫一分。那些矫揉造作的软语娇声被当事人用这种冷静无波的语调复述出来,简直羞耻得令人发指。
“此一时彼一时!”颜灼强辩,眼神飘忽,“方才……方才是权宜之计!”
“哦?”虞挽棠拖长了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本宫还以为,皇贵妃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她说着,稍稍向前倾身,目光锁住颜灼闪烁的眸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还是说,你怕了?”
怕?
这个字眼像针一样刺了颜灼一下。她颜灼纵横宫闱十年,怕过什么?怕过谁?便是眼前这个冷情冷性的皇后,前世她也没真正怕过,只是恨,只是不甘,只是棋差一着的懊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