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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暂停。
“不玩了。”她忽然道。
摸不清公主殿下忽然转变的态度,陆询舟索性顺着李安衾的意,乖巧地点点头:“好,那我们不玩了,你去洗澡,我帮你拿衣服。”
如果她的好闺蜜们此刻在场,定然要震惊于死党这副妻奴却不自知的模样。
李安衾面上脸色平静地点点头,实则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小山现在对感情的事还是一窍不通,李安衾,你要引导她。
十一点三十二分,吹完头发的陆询舟熄灯上床,身边的女人穿着今日她买给她的睡衣忽然黏了过来。
女人用的是陆询舟的沐浴露,简单清新的味道却掩不住公主殿下自带的淡淡的牡丹清香,陆询舟闻到这味道时莫名地感到熟悉和心安。
她说:“我想亲你。”
陆询舟一怔,她猛然想到了上午的亲密。
可是做了三秒心理建设后,她便轻声答应了这个连祈使句都不是的请求。
或许是和上辈子的自己心有灵犀,她丝毫不反感和李安衾亲密,甚至还对那柔软的触感有些非欲望上的渴望。
非欲望上的渴望。
这是病句。
李安衾的唇真得很软,温热的鼻息交融,陆询舟情难自禁地扶住的女人的腰,而后凭借核心力量坐起把人抱进怀中,化被动为主动地亲吻。
今天陆询舟意外碰到她大腿内侧,李安衾便有了想与她接吻的欲望。
她那里有二十年没有被碰过了,她知道这具身子尚且年轻,可是她腐败的灵魂却充斥着各种糜烂的瘾,她甚至已经对那人的触碰敏感到湿润的地步。
绵长的吻掀起了暧昧的气氛,在夜色中人类的欲望总是容易被无限放大。
她这次使用了一个祈使句。
“你想……碰我吗?”
女人喘气的声音莫名诱人。
陆询舟搂紧了女人纤细的腰肢,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置可否地转移话题:“以后我都叫你‘姐姐’,好吗?”
良久的沉默后,陆询舟听到了她的回答。
“嗯。”
早上陆询舟有党员志愿活动,所以当李安衾睁开眼时身侧已然空空如也。
床头的电子钟上显示出现在的时间。
京州时间上午十点四十六分。
李安衾自觉洗漱完来到客厅,餐桌上黏着张便签条,上头用遒劲的字体写道:
我今早有事外出,早饭在电饭煲里(就是昨天教你认识的那个仪器,放在厨房),吃完饭可以回卧室看书,中午祟祟姐会回来做午饭——记得开门前要在猫眼里确认一番。
——陆询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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