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在凡间为人皇的时候,外出巡游总能看到掩映在高山之上的太子庙,庙里供奉的泥塑也是他的模样,只是当时他在凡间渡劫模样换了也没有任何记忆,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有几分异样。
倒也不可能是驻守各处的神君修筑的,神界应该没有几个神君希望他能渡劫回来。
御合的目光落在了成衍身后的织锦屏风上,上面画了几棵墨竹,但根部突出来了一笔,像是后来添上去的,那一笔很突兀,像是要把竹子从根部生生切断。
“归墟地处东南,方位极佳,不该坐视归墟没落,灵主身体有恙,本座打算派其他神君去协同驻守。”御合知道那一笔是谁画上去的,原本是没有的,后来灵主被大司命带回来后就有了,清明断不会作出这般出格的事,不用细想也猜到是哪位神君所为。
“只怕灵主不会同意。”成衍也想过派其他神君去驻守归墟,但这件事根本不能同夙夜提,一提起来夙夜就跟炸了毛的神兽一般,又是要冲到太极殿找帝君要说法。
“他若是不愿,没有灵蕴养身,假以时日,只怕会身归混沌。”归墟原本是所有神山福地中比较特殊的一块,山脉蕴藏墟鼎,可纳六界污秽,六界怨气皆入归墟墟鼎,但多年前,墟鼎沸腾,怨气横流,六十八位氏族神君围攻归墟,将上一任灵主逼得以身祭了墟鼎,墟鼎一直沉寂到现在,需要有灵族血脉的神君驻守,普通神君还接不了。
御合接着道:“若本座亲自去呢?”
成衍凝目看着他,“殿下神体关乎六界,归墟复兴只怕要耗损不少灵力,殿下才渡劫归来,不可任意行事。”
在渡劫之前,御合就提出过要亲自去治理归墟,但成衍没有同意,又想起灵主对自己的态度,御合不由问:“本座与灵主,是否有过嫌隙?本座渡劫归来,他在黄泉救了本座,过后本座去还这个恩情,他很是抵触。”
听到夙夜在黄泉救了御合,成衍目下一片清明,但也看来御合是想不起来他和夙夜之间的事,成衍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殿下,阿夜他性情乖戾,阴晴不定,归墟一事,还是让臣下去处理吧。”
御合知道,成衍这是在委婉地拒绝他。
自成年后,父君就将神界一应政务都交由了他和成衍,自己则一直在太极殿照顾母后,他说当年为了坐上帝君之位,亏欠母后太多,再不弥补只怕来不及。
但因着自己资质尚浅,很多事务处理都需要经过成衍首肯,大部分的事成衍一般都不会与御合意见相左,但有些事成衍也会无论如何都不退让。
回宫后,就见离海趴在案上睡着了,离海是自己从长白带回来的,当年长白一族被灭,只留下离海一位神君,御合把他带回来后一时也想不出来怎么安置,就将他留在了太宸殿。
灵囊里的魂魄气息强劲了一些,御合俯身就将离海抱进偏殿,离海躺下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御合那张硬朗的脸,他忍不住嘿嘿一笑,继而头一歪就接着睡了。
御合给他盖被子的时候看着他腰间的一枚香囊,里面的香粉几乎都快没有了,御合摸着香囊,不觉有几分熟悉,却又不知道为何有熟悉之感。
一日来回跑了不少地方,待坐下来后,御合看着灵囊里的魂魄,还在沉睡的状态,再养几日应该就能苏醒,正是瑶池圣莲盛开的季节,用来筑真身最合适不过。御合抚摸着灵囊,明明灭灭的烛光下,他脸上的阴骘又重了几分。
同天宫一年四季温暖如春不同,凡间春日的天说变就变,晨起还在下雨,到了下午天就放晴了,碧空如洗,同镜子一般澄明。夙夜躺在合欢树下的方台上,这个季节本是合欢抽绿芽的时候,勉强抽芽也是枯黄的,将死未死,苟延残喘。
就同自己一般。
他翘着二郎腿,晃着自己的脚丫子,闭着眼睛沐浴着这春日柔和的日光,在千山一碧当中,归墟显得格外突兀。
辛野在灵潭上面打坐,潭水因着他身上的灵力而掀起阵阵涟漪,但今日不管怎么打坐,心都静不下来,不是那个奇怪的梦,就是太子殿下那张脸。
一阵疾风掠过,夙夜就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母君在的时候喜欢研香,夙夜跟着她学了研制香粉,对熏香的味道格外敏感,不过现在嗅觉在慢慢减弱,鼻子也就没有那么灵敏了。但离得近了,还是能嗅得到。
都不用睁开眼睛,就能感受到冥王温热的吐息,夙夜双手枕在脑后,“白日见鬼,你来做什么?”
浮聂半蹲在他的身侧俯身看着他,“终于舍得把结界打开了?”
一百多年前,夙夜从诛仙台回来后就在归墟布下了结界,没有人能进得来,浮聂来过几次都吃了闭门羹。
结界不是他打开的,而是他的灵力已经支撑不了结界的消耗。
夙夜缓缓睁开眼睛,对上浮聂那双红目,“你怎么来了。”
察觉到来鬼后,辛野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冥王正在方台上,他刚要起身过去,就听到夙夜道:“阿野,去泡壶茶吧。”
辛野“哦”了一声,起身的时候又满是戒备地看着浮聂。
浮聂没好气道:“你这弟子怎么一见到我就一副觉得我要把你吃了一样?”
夙夜道:“他担心得有问题吗?”
浮聂就笑了,他一把捏住夙夜的肩膀,就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夙夜浑身没劲懒得折腾,浮聂问:“太子殿下派了不少人来冥界帮着修河堤,听说太子殿下给带回去的魂魄用瑶池的圣莲筑了真身,阿夜,你做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