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盥洗室中走出来的男人身材高大,身躯壮健。一双幽蓝的眼睛如同两片蓝玻璃,镶嵌在如同雕刻般英挺的面容上。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盛闻之面前,一双眼睛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盛闻之,就好像扫过一只刚刚被吃空的面包袋。
盛闻之下意识眯了眯眼睛,他站住脚步,当然不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有多么俊美。想看漂亮的脸蛋,他每天对着镜子多看两眼就行了。他停下来,主要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盛闻之不喜欢记住无用的东西,他的大脑会不定期清空闲杂人等的冗余信息。他有些费力地在脑海角落挖到了这人的影子:叶子合作过的演员。
虽然盛闻之两辈子都没和人有过亲密接触,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个和商叶初合作过的成年男人,深更半夜出现在商叶初家里,这一点意味着什么,并不需要调动太多智商。
想到这一点,盛闻之的脸忽然变得面无表情。
盛闻之回过头,隔着重重墙壁,准确地看向商叶初的方向,用很冷静的声音大声道:“叶子,这是谁?”
商叶初正打表做计划做得欢快,冷不防听到盛闻之的声音,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疾步到盥洗室附近,看到眼前的场面,顿时如同一个雷轰在了天灵盖上——
谢尔盖怎么自己摸出来了?她不是叫他躲在房间里别出声吗?!
还有七八天,谢尔盖就要离开华国,回到俄罗斯了。这一去,商叶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他再会。
临近别离,商叶初越和他难舍难分起来。恰好《天君》的路演濒临尾声,谢尔盖也没了理由再跟着主创团队。商叶初左右一合计,干脆把谢尔盖藏进了自己家里。
商叶初所住的明星公寓,保密措施相当严密,比普通的酒店要强得多。把谢尔盖塞进车里,往家中一运;窗帘一拉,不叫他出门。待到要离开华国的时候,把他悄默默再运出去,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金屋藏娇的小日子确实挺爽。叶初这几天白日忙工作,夜晚和谢尔盖厮混,当真是阴阳调和,精神勃。
事实证明,乐极生悲,月满则亏,必然之理。瞧瞧,商叶初这才爽了没几天,就叫盛闻之给抓包到现行了!
盛闻之见商叶初面上阴晴不定,眼中闪过一抹急躁,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叶子,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你家?”
商叶初张了张口,脑中已经把这只蚊子拍出了血,还能是谁?大半夜的,一个成年大老爷们出现在我家,不是我的相好,难道还能是我的闺蜜吗?
就在这时,商叶初忽然听到了谢尔盖的声音:
“你好,”谢尔盖用中文道,“我是叶女士请来的水管工人。”
商叶初:“……”
盛闻之:“……”
盛闻之气极反笑,这个大块头当他是傻子吗?什么管道工在别人家盥洗室里穿睡衣?
盛闻之回过头来,对着这头突然出现在他和叶子世界中的异形生物喷道:“我在问这家主人的话,有你什么事儿?!”
喷完之后,盛闻之忽然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他看到,面前这个大块头俄国人脸上,竟然露出一种近似于委屈的表情。——并不是刻意表演的夸张式委屈,他只是眉目低垂,沉默地站着,不去看盛闻之。可整个人的身体语言,每一寸都诠释着委屈!
盛闻之脑中那根弦虽然还没绕过来,但直觉已经向他敲响了警钟:不对。
果不其然,下一秒,盛闻之就见商叶初快步上前,一把将这头熊拉到自己身边,抢先半个身躯护住了它。
“盛闻之,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商叶初皱眉道,“这个时候出现在我家,你觉得他是什么人?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什么?”
“我、他……”盛闻之瞠目结舌,“他刚刚……”
他刚刚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刚刚明明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倨傲模样,好像我是一卷垃圾袋!
商叶初回过头,看向谢尔盖:“你刚刚怎么了?”
谢尔盖轻轻握了握商叶初的手,用俄语低声道:“我一直在房间里等你,可等到睡着了你也没回来。我醒了,出来上洗手间,看到你还在忙,就打算洗完手后自己回房间。”
一看到谢尔盖这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商叶初的心都快化了。忙道歉道:“对不起,我在忙剧本的事儿,本以为十分钟就能弄好,没想到花了这么久。”
“没事。”谢尔盖摇了摇头,用俄语道,“我知道,我看到你和她在讨论了。”
她?商叶初这才反应过来,谢尔盖把盛闻之误认为女人了。她刚刚本来还有一瞬间奇怪,以谢尔盖的醋性,看到盛闻之一个大男人缠着她没完没了,早就该跳出来阴阳怪气,一口一个“您”了。怎么会默不作声地等到现在?没想到居然是闹了误会。
想通这点,商叶初顿时对谢尔盖升起了更加浓重的负罪感。她有时候经常忘记盛闻之已经成年,不再是少年时期那个哭哭啼啼的巨婴少女了。但在生理上,盛闻之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她现在有谢尔盖这个男朋友,这样和盛闻之相处是不合适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欺瞒谢尔盖的歉疚涌上心头。他不但没介意,还主动掩饰身份,给商叶初递台阶。而盛闻之这只蠢蚊子不但不知道就坡下驴,竟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还和少年时代别无二致,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丁点长进。
商叶初心头火起。她安抚似的握了握谢尔盖的手,转过头来向盛闻之道:“这是我男朋友谢尔盖。老谢,这是我……我下部要导演的电影的编剧,你叫他……”
商叶初给盛闻之抛了个眼神过去:你这次的笔名又是什么?
盛闻之看着叶子和谢尔盖用一种陌生的语言交谈着。他被隔离在商叶初的世界之外,叶子还拍了拍那双肮脏的手,一副安抚的架势。这样的耐心和温情,商叶初从来没有对盛闻之表现过——不对,有过的,在很久以前的曾经。
盛闻之感到自己宝贵的东西被夺去了。这让他感到惶惑。盛闻之惶惑的表现非常直白,他指着谢尔盖,怒道:“你为了他骂我?”
商叶初点点头,转头对谢尔盖道:“听到了吗,他的笔名是‘你为了他骂我’,你可以叫他倪先生。”
谢尔盖轻声一笑:“嗯。”
盛闻之脑中的弦崩断了。巨大的惶恐和不安笼罩了他的心,不对,不对,处处都不对。叶子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她应该处处维护他,哪怕嘴上不饶人,总是对他冷嘲热讽,在行动上也该是支持盛闻之的。叶子会把他的剧本改得乱七八糟,可那是她和他自己之间的事情,和别人无关——对了,剧本,剧本——
恐慌和困惑会摧毁人的理智,更何况盛闻之本来就和理智没什么关系。慌不择言之下,盛闻之张了张口,下意识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
“叶子,”盛闻之急怒道,“你和他一起,是不想要《鸭腿企鹅》了吗?”
喜欢一年跑了o个龙套后她请大家收藏:dududu一年跑了o个龙套后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