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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以后打得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屁滚尿流。”
“好,我教你。”
……
“啊,不行了,胳膊要断了……”季妤苦哈哈地垂着无力的胳膊跌坐在躺椅上,仿佛被抽干了全身力气,生无可恋地看着南星。
“季姑娘,这才练了不到半个时辰。”南星有些无奈地看着季妤,见她确实是累得不行了,便打消了要逼着她起来再练的想法。
又看了看被她扔到地上的棍子,南星走过去将其重新捡了起来,“季姑娘明天还练吗?”
季妤余光瞥见南星的动作,直起身子来,垂头看了看自己隐隐发颤的手臂,本来还想着坚持再练一会儿,现在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第一天练得太猛,估计肌肉拉伤了,明天胳膊指定疼得要命,练武这东西就得从小开始,她现在练其实根本练不到什么。
“算了吧,练武根本就不适合我。”季妤烦躁地重新躺了回去,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又直起身子,想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一碗水喝,却发现自己手臂无力,连水壶都提不起来。
尝试了几次,无奈只得朝南星道:“祁公子,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倒碗水喝?”
南星给她倒了一碗水,季妤礼貌地道了谢,正喝着水,忽然余光瞥到自己扔在桌上的那团被揉皱了的宣纸,被某人拿了起来,季妤一个着急,手下不稳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顿时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正难受之际,突然后背传来灼热的触感,轻轻柔柔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季妤有一瞬间的呆愣住,等反应过来要去夺过南星手里的宣纸时,已经为时已晚,他已经展开并看到了。
看到宣纸上画的内容,南星从脸红到了脖子,耳根更是红得滴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季妤,季妤甚至能从他眼里看到震惊、羞涩、慌乱等各种情绪。
这还是头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那么多种生动的情绪,季妤有些意外,但一想到自己在宣纸上画的是什么后,又觉得他有这样的情绪情有可原。
季妤脸也红了,只觉得好不容易顺下去的气又堵到了嗓子眼,使得嗓子痒痒的,马上又要咳嗽起来。
季妤给自己灌了一碗水,压下嗓子的痒意后,她瞥了一眼南星手里的宣纸,只见本来被他展开的宣纸又重新被他给合上了,复又重新添上了好几处折痕,能想象他合上宣纸时有多慌乱。
季妤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那个,我画着玩的,你如果介意的话,我立马撕掉,并保证以后绝对……不这么画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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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红心][红心]
回应季妤的只有随风舞动的桃花花瓣,花瓣在空中飞舞,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可季妤无暇欣赏。
风,吹乱了她的发,亦吹乱了他的发。两人视线相对,又纷纷躲开,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境地。
季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咬着嘴唇思考着,该怎么解释宣纸上画了好几个没穿衣服的祁公子。
她本是见他挥舞棍子练武时身姿矫健,身形优美,动作利落,非常适合作为速写素材,所以她打算以他为素材,练几张速写打发时间。
谁知画着画着,欸,走偏了,衣服布料越画越少,一开始为了练习腹肌和胸肌的肌肉走势,也为了练习肌肉线条,季妤自顾自地在脑子里给南星脱了上半身衣服。
就这样,画了一两个动作,后来觉得他的臀部又挺又翘,形状好看,腰臀比很是不错,又见他下蹲时那结实的大腿在宽松的裤子下若隐若现,季妤一个心痒,又在脑子里自动脱下了他的下半身,然后提笔激情满满地画了三四个……
等反应过来后,已经将他画满了整整一页的宣纸,有穿着衣服的他两个,有露着上半身的他两个,还有什么都没穿的他三个,外另画了三个不同角度的头像。
其实动作倒是没什么让人难以入眼,都是正经地练武动作,只是因为衣着“不雅”,把这正经的动作给衬得不正经了。
季妤初画时不觉得有什么,画画人什么没画过?她大学还画过裸着的模特,□□地坐在那里供学生们画,学生们习以为常,眼里只有自己的作业,那些模特被那么多学生围观更是毫不在意,面不改色,这就是敬业。
因此等季妤画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还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妥,直到南星捡起宣纸的那一刻,她才瞬间响起了什么,内心一阵慌乱,里面画着的内容绝对不是生活在古代背景下的古人能接受的。
况且,在某种意义上,他还是她的金大腿,却更是身份尊贵的三皇子殿下,若是让他看到了那张宣纸上满满一页画的都是他,还大多数都是没穿衣服的他,他肯定会觉得震惊,不解,羞恼,愤怒,觉得她在侮辱他……
良久的沉默无疑是可怕的,季妤欲哭无泪,脑子里的小人在哭嚎着:不该色迷心窍啊!
季妤抬起头来,直面眼前被她冒犯的某人,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画你,祁公子你想怎么处罚我都行,我都认。”
只希望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又诚恳的份上,这位三皇子殿下大人有大量,能不与她这平民计较才好。
季妤看到南星张了口,紧接着上下嘴唇碰在一处,又分开,好似说了什么话,可季妤没听到,怀疑是不是风太大了,把他才说出的话给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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