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冷的金属锁链不仅束缚了手腕,更仿佛勒紧了心脏。黎落被掠汐者粗暴地推搡着,离开那片陷入死寂的晶歌祭坛。她最后回望一眼,祭坛核心水晶上的那道黑色裂纹,如同刻在她心上的伤疤。
前方,那个苍白诡异的身影——林薇,她曾经的好友,如今的“主母”,漠然地引领着方向。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碎的凌迟。
水流变得阴冷刺骨,四周的景物逐渐被扭曲、怪异的珊瑚丛和散着腐烂气息的礁石所取代。光线黯淡下来,只有掠汐者身上那些不祥的幽蓝符文和主母苍白尾鳍上的紫斑提供着微弱的光亮。他们正在深入掠汐者的巢穴,通往所谓献给“深黯”的祭坛。
墨礁和炎吻被特殊的能量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由最强的几个掠汐者押送,他们眼神焦急,却无力挣脱。妮娜和玥玥紧挨着黎落,她们的尾巴无力地垂着,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落落……”妮娜的声音带着哭腔,粉金色的鳞片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我们……会怎么样?”
黎落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林薇的背影。悲痛、愤怒、不解、还有一丝残存的、不肯熄灭的希望,在她眼中交织。她不能就这样结束!绝不能!
她悄悄集中精神,试图感应体内那与核心共鸣后残留的、虽然混乱却无比庞大的能量。它们像一群受惊的野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薇薇!”黎落忽然用尽力气喊道,声音在水中颤抖却清晰,“林薇!你看着我!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黎落啊!我们一起逃课去买奶茶,一起在操场上唱歌,你说你要当最厉害的海洋生物学家……这些你都忘了吗?!”
前方主母的身影,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减慢度,只有那沙哑诡异的多重回声冷冷传来:“噪音。闭嘴。”
彻底的冰冷淹没了黎落最后一丝侥幸。
但就在主母呵斥的瞬间,黎落敏锐地捕捉到,束缚着她的金属锁链上流转的能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丝紊乱——或许是主母心绪那刹那的波动所致?
就是现在!
黎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不再试图去控制那股庞大的能量,而是用尽全部意志,如同引爆一颗炸弹般,猛地将其在体内彻底引爆!
“啊——!”银河般的鱼尾骤然爆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如同新星爆!
轰!!!
庞大的能量冲击以黎落为中心,猛烈爆开来!束缚她的锁链瞬间被炸得粉碎!押送她的几个掠汐者被狂暴的能量流狠狠掀飞出去!
“走!!”黎落嘶声尖叫,口中溢出的不再是银辉,而是真正的鲜血!她感到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庞大的力量正在反噬自身,但她不管不顾!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所有掠汐者措手不及!
墨礁和炎吻眼中爆出精光!他们趁着押送者分神的瞬间,同时爆!墨礁怒吼一声,墨色尾鳍疯狂抽取周围的水流,形成巨大的高压水爆!炎吻全身燃起近乎白色的火焰,硬生生熔断了能量锁链!
“跟他们拼了!”炎吻尖叫着,化作一道白色火流星冲向最近的敌人!
“带新人走!”墨礁对黎落吼道,同时庞大的身躯挡在了最多的掠汐者面前,墨尾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决死的意志,暂时挡住了潮水般的反扑。
混乱!彻底的混乱在这片阴暗的水域爆!
“妮娜!玥玥!快!”黎落强忍着身体撕裂般的剧痛,银河尾鳍的光芒因为力量过度输出而变得明灭不定,她拉起两个好友,拼命向着来时的方向突围!
“想跑?”主母——林薇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被蝼蚁挑衅的怒意。她苍白的手掌抬起,一股更加冰冷、更加恐怖的侵蚀性能量开始凝聚。
就在这时!
“你的对手是我!”炎吻咆哮着,全身燃烧着生命般的极致火焰,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撞向了主母!她知道这无异于自杀,但她必须为黎落她们争取哪怕一秒的时间!
炽白与幽紫的能量猛烈撞击!炎吻的身影瞬间被那恐怖的深黯能量吞没,只在最后留下一声短促的痛哼和一句破碎的意念:“……快……走……”
“炎吻!”黎落心胆俱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彼时,西边秦惠王初露锋芒,东边齐威王垂垂老矣,北边赵武灵王横刀跃马,南边楚怀王合纵天下。彼时,天下之言非杨即墨等等,这是哪个文盲说的?亚...
刚刚开分,欢迎大家评论打星~沈翊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名叫的全员发癫,恋爱脑到种族灭绝的小说中。系统您需要拯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恋爱脑。沈翊呵,干不了一点。系统奖励十个亿。沈翊义不容辞!作为金牌分手大师,剪红线他超专业的。当晚,星网上一条互动视频横空出世嘶!寡了几十年疯了吧?本想举报的雌虫们愤而点进视...
京圈顶级豪门大佬在新婚夜,竟遇到了离奇事件!洗澡前,沈珍珍奶凶奶凶的跟凤西诀说,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今晚我睡床,你睡沙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洗澡后,沈珍珍把凤西诀摁在墙上亲,还开始解他白衬衣的扣子严重怀疑浴室有问题的凤西诀,第二天就请了大师过来,大师却说他这是走桃花运了!沈珍珍很苦恼,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老公相...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陆沉轻笑一声,学姐,我说过,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尤其是被我搞的。他又贴近她耳畔,我还没尽兴,来,乖,我们再弄一次一晚上,陆沉要了她足足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