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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他浑身不自在。
圈手,轻轻咳了一声,他不自然地道:“走快点吧!鱼快缺水了。”
说罢,他担着鱼就大步朝前走着。
没错,夜云嗍终还是被华汀雪薅来当劳力了,用华汀雪的话来说,就是:不会抓鱼,那就挑担子嘛!长这么大块头,也不能白吃饭吧?
不能白吃饭的男人,只好担着鱼回家。
回家后,夜云嗍肩膀都磨红了,他揉着肩,华汀雪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去拾掇她捡回来的田螺了。
这东西虽然能吃,不过泥沙特别多,需放在家里清水养上两日,待螺儿自己吐尽了泥沙才吃起来不硌牙。
夜云嗍更大动作地揉肩膀,还没话找话地问道:“有鱼了,还管那个干嘛?”
华汀雪在心内翻白眼:大男人一个,干点活怎么了?
还揉肩膀给她看,哼!
华汀雪无情残忍:“边儿去,不懂就别说话。”
夜云嗍脸一黑,转身走了。
走前嘴里似乎还嘀咕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切……!
华汀雪懒得理他,起身就和王大兴夫妇分鱼去了。
她本想分一半给王大兴的,可他们夫妻死活不肯要。
华汀雪又想到,大兴要是拿鱼回家了,十有8九还是会给王婆子霸了去,也就没再多推,只想着,等鱼卖了后,回来再偷偷分银子给他是一样的。
银子藏起来,王婆子不知道就抢不走。
想起要卖鱼,华汀雪又和王大兴夫妇商量了好一阵。
她本想着,直接让阿十和王大兴一起去镇上卖的,可阿十不肯,还说什么:家里总得有人看孩子。
华汀雪觉得,这理由算男人吗?
但仔细一想他的来路,华汀雪也犹豫起来。
阿十,铁定是个假名,无论他本名是什么,以前又做过什么,但现在留在吊子沟,铁定不是自愿,又或者说是被迫的……
虽不知能令他勉强留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
而且,似乎还中了毒。
虽然能吃能睡,能挑能扛,可气息总是很紊乱,脸色也比一般人要苍白。总之,他不愿出门的原因,大约是和他的真实身份有关。
在不明其身份的情况下,华汀雪也觉得,这瘟神搞不好是个定时炸弹。
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来想去,华汀雪决定,还是不要让他抛头露脸了,万一招来点什么不该招来的人,她怕是肠子都会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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