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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段文靖手里还拿着一片枯黄的落叶,神情恍惚地抵在鼻头前,出神嗅闻。
看着便不像正经宗门出来的正经剑修。
他皱皱眉,走入殿中,先行礼:“师尊。”而后才提起外头段文靖的事,“他这么早便过来了?”
玉流光昨夜没怎么睡,眉眼显得恹恹:“他昨日犯了错,我叫他扫了一夜的落叶。”
“什么错?”万俟翊抬头,本欲再问,却见青年垂着眼眸眉眼恹怠,唇口绯红,唇边还印着不明显的咬痕。
见着这幕,万俟翊脑子卡了一瞬,一下便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了,他缓了口呼吸,沉默几息,回忆了昨日同师尊的一切,片刻,万俟翊走到他脚步跪下。
玉流光下意识看他。
“师尊。”
万俟翊去牵他手,俯过去低头隔着衣物吻了吻他的膝,而后用额头贴着他的手,低声问:“我们何时离开四象宗?”
“过几日。”
过几日,是过几日?
如今宗内只一个岑霄还在,这咬痕莫非是岑霄?可师尊怎会愿意,除此之外,还能是外头那个段文靖?
师尊身边的人有很多,可能同他纠缠的人却数得过来,若真是段文靖,岂不是走的他当初的路子?
万俟翊面色一下便差了。
“师尊。”
他抬头道:“我去外头试试段文靖的剑法,看他这几日学得如何了。”
玉流光拧眉,盯着万俟翊看了几秒。
万俟翊抬着头面色不变地任他看,总之不论如何,这一试他是打定的。
玉流光:“点到即止。”
“自然。”
说完,万俟翊便立刻站起来了。
他转身朝外走,没两步又回了头,站在原地同黑发雪肤的青年对视几秒,上前小心地亲了亲他的唇,“师尊,冒犯。”
如此假惺惺说了几句,唇上力道却越发重,而且毫无章法,更像小动物间的互相舔舐。
玉流光被舔得烦,抓着他的衣领推他。
谁料万俟翊暗暗较劲,丝毫未推动。
万俟翊舔完了,才小心翼翼地去吻眼前这软红湿润的唇。
他在吻他的师尊,教他处世教他剑法的人,万俟翊脑中还有凡间的那些记忆,两重记忆碰撞,一个禁忌,一个似凡间眷侣,他心口不免滚烫,紧紧搂着怀里身形比自己瘦削许多的青年,缠着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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