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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是再难做到视而不见。
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她,想娶她,想同她长长久久一生。
而她,也早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的沦陷了。
他太好,她真的抵挡不了。
香浓清甜的梅子酒,她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看着他道:“有酒香,却入口酸甜,好喝哎。”
滕霁瞧着她莹莹发亮的眼睛,深眸悄然一眯,笑了:“这酒和糖水一般,半点不醉人的,你多喝几杯也没事。”
颜悠悠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可是以前我也听说,有人喝果酒喝醉的,我还是少喝点吧。”
滕霁闻言,幽幽一笑:“怕喝醉了,我趁机欺负你?”
颜悠悠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算你有自知之明。”
但无奈,这梅子酒实在是清香,滕霁又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个不停,她眼巴巴的看着,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又小小的喝了四杯。
然后,待吃完饭,她要起身时,身子猛然一晃,倒进了滕霁的臂弯里,她才发现晚了。
她喝多了,还是自己贪杯,才喝多的。
-
软榻上,酒意已染上了她的双颊,娇弱绯红的一片,有些微微的热。
她握了握手,也握不紧,没有力气。看着坐在旁边,喝了那么多,却无半分醉意的滕霁,她双目似含着水,盈盈软软的看着他,哼哼道:“你说这酒不醉人的,你又骗我。”
滕霁看着她一双眼,心里难忍的意动,抓着她的一双小手,便挤上了软榻,与她面对面的躺着。
颜悠悠只是晕,不是醉,见他又耍无赖,抬手便去推他。
滕霁再次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狂跳的位置,一双深眸燃着灼灼火光,对上她含水的双眸,嗓音低哑惑人:“感觉到了么?”
颜悠悠手颤了颤,醉蒙蒙的眸子轻颤着看向他,目光在触及他眼底浓郁的念欲时,心狠狠的跳了,急忙垂下眼躲过。
“可以么?”
她听见他问,她知道他在问什么,下意识的就摇头:“不可以。”
吴侬软语,挠人心底。
他也不着急,只抬手轻轻的描绘着她绯红的脸侧,耳畔,在她觉得痒,想要躲开的时候,将唇靠近她的鼻尖,轻轻的又问:“真的不行么?”
颜悠悠只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浑身都烧起来了,连脑袋都烧的晕晕的难以维持清醒,她更不敢睁眼看他,只是记着要拒绝。
“不行……”
她又缩了缩,鼻尖躲开了他温软的唇,还想推开他。
滕霁却抓着她的手,温热的薄唇落在她颤动的眼睫上,轻轻描绘了一遍,最终又落在她鼻尖。
呼吸交错间,他契而不舍的又问:“仍是不行么?”
紧凑的榻间,她在他怀里,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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