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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霁闻言,回头看了眼缩在被中的颜悠悠,再回眸时,双眼里一片深不见底的黑,缓缓的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男人,都是一幅猎户打扮,敲门的年纪大些,留着络腮胡,后面两个搀扶在一起的年轻些。
络腮胡见门开了,咧嘴一笑:“多谢兄弟了。”
滕霁目光掠过后面年轻男人腿上的一些血迹,淡淡一勾唇:“无妨,进来吧。”
几人走了进来,目光掠过床上看不见脸的背影时,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立即分开。
滕霁站在一侧,看着年轻男子坐下后,问:“腿伤的如何?”
那按着腿的年轻男人,闻言一笑:“还好,就是疼得很,没法走路……”
络腮胡眼珠转了下,看着屋中摆着杂物的一角,同滕霁说:“兄弟,我看就这儿吧,我们靠在这儿,将就一晚就行了。”
滕霁闻言幽幽一笑:“行,那你们先坐下,我炉子上温的有茶水,我倒了来,诸位喝了暖暖身子再歇。”
“好,多谢多谢……”
滕霁说着,走向桌角的炉子,不多时拿过了三个碗,一人倒了半碗。
三人端起来,喝了两口后,络腮胡奇怪道:“怎么好像甜甜的?”
滕霁闻言一笑:“我家夫人爱甜,所以平日的茶水里都会放些蜜,诸位见笑。”
滕霁说完这句,缩在被子里的颜悠悠察觉到了不对,心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
络腮胡呵呵一笑,目光瞧着床上的人影,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后,抹了下嘴巴,看向身边的两人。
两人同时放下碗,目光交汇之际,一同望向立在桌边的滕霁。
下一刻,络腮胡起身,呵呵的笑着:“这位兄弟,你家夫人,是不是生病了,一直躺着不动?”
他这话一落,另两个年轻人也站了起来,手里已不知何时,握了把明晃晃的匕首。
络腮胡更嚣张了,“若不是病了的话,就把她叫起来,见见咱们兄弟啊!”
“要是实在不想起来也没事,兄弟们去床上见她也行啊!”
污言秽语,再无遮掩,颜悠悠一时害怕的漏出一双眼看向滕霁,发现他仍靠桌站在那儿,气定神闲的模样,惊惧狂跳的心,瞬间缓和了一些。
他一定有办法。
果然,片刻后,一旁的滕霁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耳畔,温声告诉她:“别怕,有我呢。”
许是他的手掌宽厚,带给了她力量。
又许是,这么长久的相处以来,她心中早已无行中默认,他就是无所不能。
这一刻,颜悠悠看着他含笑的双眼,毫不怀疑的点了点头。
安慰好颜悠悠,滕霁看向那三人,嗤了一声,问:“你们,预谋已久了吧?”
络腮胡三人一听,相互看了下对方,他们的确是预谋已久,早在发现这山里如今只有一男一女,还时不时的大包小包买东西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为此筹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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