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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了。
他今晚真的很奇怪,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同夫君比?
愣了半晌,颜悠悠发现他的眼神还在悠悠望着她,似乎非得得到个什么回话才可以,无奈心中一叹,只得说道:“我夫君他可能连盐和糖都分不清,这辈子我应该是吃不上他做的东西。”
“但能吃到文公子做的饭菜,是我的福气。”
滕霁扬眉一笑,她还挺会说哄人的话,不过这么一听,那夫君二字,倒也不是那么刺耳了。
两人默默吃了一会儿,颜悠悠抬手按了按左腿,眉头微微拧着,坐的久了,这条腿格外的不舒服。
滕霁看着她,声线温和道:“待过一阵子拆了夹板,也就初冬了。”
“今日这兔子的皮毛我留下了,在外头晾着,等过几日我给你做个护腿,早早的戴上,以免受寒留下腿疼的毛病。”
颜悠悠低头按着腿,闻言随口便回道:“等到初冬的时候,我应该就去夫君那儿了。”
滕霁闻言,唇线默默抿直了,“你的意思是,等你回到你夫君身边,就不会再用我送你的东西了?”
“……”
颜悠悠手中的动作顿时停下,缓缓的转头看向他,模糊不清的面容,隐约可见那双眼眸光深深,却散发着一丝莫名忧郁。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颜悠悠觉得自己的脑袋今晚浆糊了,一团乱,一团糟,窜出来的一些念头都十分令人莫名慌张。
今夜他说的很多话,都太容易令她误会和胡思乱想了!
孤男寡女,夜深山静。
他是个男子,整日里接触她的身子,甚至夜间同床共寝,他心里会想什么她也不知……
这般一考虑,颜悠悠再看滕霁的眼神,便隐隐添了两分紧张。
沉默的两息,滕霁看出了她眼中的情绪,无奈一笑,抬手又夹给她一块肉,声音越发温柔:“你别多想,我只是好奇,你的夫君是什么样。”
“他得对你多好,才能让你这般,三句不离他?”
夫妻二字
虽然话题是她挑起来的,但颜悠悠感觉着今夜滕霁对于她的夫君,着实有些莫名的好奇,心内默然了片刻,低眉道了句:“他对我,是挺好的。”
滕霁闻言她这般说,幽幽的一笑。
齐廷那个人,同她定亲后不久,老侯爷故去,他不趁热孝成婚,反而是借口守孝一去边城三年整,期间同她书信寥寥。
与她成婚不足一月时,边城动荡,他便又上马征战。
离京的半年,往来的家书也都是寄给齐母的,给她的私信却是一封也无。还为了让她早些有孕生子,不顾这一路的危险辛苦,允许她一个人来这边城战乱之地。
不知道她怎么就能觉得,齐廷对她挺好。
这傻樱樱,真是叫人心疼又无奈。
“救下你时,我瞧着你的马车和行囊,便知你定是大户人家出身,想来你夫君出身也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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