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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战事正吃紧,世子作为领军主将,绝不能离军太久。
来往将近五日,已是极限了。
血红的眸中,痛苦的挣扎过后,齐廷做下了决定:“明日天亮之前,若再寻不到。”
“就回营!”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更哦,后天更
困局
深夜,滕霁在身侧人压抑的低泣声中醒来。
床头桌上的油灯一直亮着,他一睁眼便看见,颜悠悠正偷偷哭着,枕头都湿了一片。
他立即撑起身子,探身去看她,低沉的话语满是急切:“怎么了?哪里难受?”
见他被自己吵醒了,颜悠悠心中觉得抱歉,可身体的不适却越来越厉害,她根本压不住想哭的冲动,眼泪流的更汹涌,哭着说:“我身子好麻好痛,好难受……”
滕霁一听便知道怎么回事,登时俊眉紧蹙,心中责怪自己今日怎么忘了给她按摩舒缓。
“别怕别哭,我这就帮你,一会儿就会好的。”
言罢,他便将颜悠悠扶起来,让她靠在他的半边肩膀上,一手揽着她腰,一手开始顺着她的肩胛顺抚轻按。
按过几遍她的后背,滕霁让她躺下,知道她下身肯定更不舒服,他便在手上垫了一个帕子,探进了被中,自她尾椎骨而下,一路温柔细致的按至她的脚底。
脚底的穴位,他按的稍久,力度也稍大,微微的疼,渐渐纾解了通身的痛麻。
颜悠悠早已止住了泪,眸光雾蒙蒙的看着他。
察觉到了她静静的目光,滕霁抬眸笑看着她:“舒服些了么?”
“嗯,好了,已经不麻了。”
颜悠悠细声说着,那双水蒙蒙的眼,又渐渐的湿润了,话语里带着愧疚的哭音:“文公子,实在对不住你,你费心救我照顾我,却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见她又胡思乱想的哭了,滕霁笑了声,起身洗了手,喝了两口水后,同她道:“你不必觉得对不住,权当我是为了酬金。”
言罢,举了举手中的茶盏:“要喝么?”
颜悠悠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泪,模糊的目光望着桌前的滕霁,不再说话,只是眼底沉沉的流淌着万千思绪。
直到滕霁回到床上躺下许久,她才轻叹一声,缓缓的开口:“文公子,其实,我来边关,是来寻我夫君的。”
说完这一句,她语声有片刻的停顿,似乎在等着他开口。
滕霁知道,她早晚会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过转念又想,她的性子一直都很单纯,也基本藏不住事儿,就算现在她是在陌生的环境,会心生一些防备。可却是个心思浅的,情绪一软下来,那些防备的念头,便形同虚设,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藏不住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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