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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着窗户坐吧,”宓夏瞧了萧维一眼,又低下头在荷香耳边轻声叮嘱,“你跟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要去。”
萧维这一行人,除了她和荷香,别的都是男人。
荷香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宓夏也不太放心,这些人她并不熟悉,哪里知道他们是不是好的?荷香还是待在她眼皮子底下为好。
“可是……”荷香纠结,害怕地看了萧维一眼,悄声道,“小姐,我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见荷香面色越发青白,像是突发疾病的样子,宓夏赶紧向萧维求助,“王爷,您的这些属下里,可有懂医术之人?”
“有。”萧维下令,让马车停了下来。
很快,就有一文士打扮的人来到了车厢。他看了荷香的舌头,又把了脉,文绉绉地说了段话。
很晦涩,好在宓夏听懂了,大概意思是说,荷香之所以感觉喘上来气,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情志的问题,她心里太过紧张,反应到身体上,就有了这些不舒服的症状。
至于治疗的方法也很简单,换个环境就好了。
这辆马车车厢中只有三人:萧维、宓夏、荷香。
荷香不可能害怕日日相处的宓夏,只能是害怕萧维了……
得知这个真相,宓夏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一行只有两辆马车,一辆载人,一辆载着行李,至于萧维的那些属下们,都是骑马的。
宓夏想了想,向萧维提出另一个请求。
“王爷,我可否带着丫鬟坐到那辆马车去?”
“那辆马车虽然没有装满东西,但所剩空间狭小,你想坐那儿?”
萧维挑了挑眉,带着宓夏到后面的马车看了看。
确实如他所言,空间不大,大概坐一个人还行,两个人的话就太挤了。
如果萧维愿意坐这里,她和荷香两人坐大马车就好了……宓夏想道。
“小姐,我坐这儿吧!”
荷香双眼明亮,强烈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实在害怕端亲王,虽然他总是笑着,但就是让人觉得可怕,像山上会吃人的老虎一样。
“王爷,可以吗?”
“当然,你的小丫鬟要坐这里便坐吧。”
萧维求之不得,想着接下来车厢里只有他和宓夏两人,笑意难收。
于是,就这样继续启程了。
从庆城去端州,马车需要走上大半个月。
夜晚的时候,一行人会投宿于驿站中,有时候没有驿站,就在附近的村子里借宿,或是宿于庙宇之中。
刚开始的时候,车厢里的两人都端端正正地坐着,第二天开始,萧维就躺着了,并强力劝说宓夏也躺下来。
“坐久了整个人都麻了,你躺下来试试,比坐着舒服多了。”
“……我还是坐着吧。”
宓夏坚持,既然之后是要做“假夫妻”的,她当然不能和假丈夫太过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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