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清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眼角也微微湿润了。
她看着关疏影,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她们过去的亲昵和调侃:“关总监,你知不知道你你那次故意和姑姑说话不理我的样子真的很幼稚。”
关疏影也破涕为笑,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窘迫和甜蜜:“那陆小姐知不知道,你故意冷着脸、装作和我不熟的样子,也真的很伤人,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活该。”陆清浅嗔怪道,眼波流转间却尽是风情,“谁让你先惹我的。”
“是,我活该。”关疏影从善如流地点头,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将她轻轻拉向自己,“所以,我用一辈子来赔,好不好?”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可闻。
陆清浅能清晰地看到关疏影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爱意和渴望。
她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用一个默许的姿态,迎接了那个迟到太久的、温柔而缱绻的吻。
窗外的城市安静了下来,窗内时光仿佛终于绕回了正确的轨道。
所有的委屈、不安、试探和拉扯,都在这个极致暧昧又甜蜜的吻中,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这个吻缠绵缱绻,陆清浅的鼻腔舌尖都是关疏影的味道,那鲜灵的温甜的玫瑰香气让她彻底沉沦。
多久了呀,多久没有这样亲密无间地感受她的气息了?
关疏影吻得温柔而珍惜,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对怀中的珍宝充满了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连唇瓣落下的力度都仿佛斟酌了千百遍,生怕哪里做的不合心意。
身体紧密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微微加快的心跳,灵魂仿佛也在这久违的亲昵中颤抖着依偎在一起。
空气渐渐变得粘腻而温热,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在周围缠绕、收紧。
陆清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些,胸腔里涌动着一种更为深沉而急切的渴望。
这一年,她独自走了很远的路,经历了成长和蜕变,早已习惯了掌控自己生活的一切节奏和方向。
这种掌控感,在此刻情动之时,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她原本环在关疏影腰间的手缓缓上移,五指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穿进了关疏影脑后的发丝间。
她轻轻扶住关疏影的头,让她更贴近自己,也让这个吻得以更深更密地交缠。
关疏影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几乎是立刻便软化了所有的抵抗,顺从地迎合着她的引导。
但很快这个顺从的回应就点燃了她更大的欲望,干枯的河床从远处传来了隆隆的水声,迸发出了万钧力量。
主导权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陆清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抓住了关疏影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溺水后抓住的浮木,将自己全然交付。
关疏影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交付。这极大地取悦了她内心深处那份因分离而出现的不安和急切的想要确认占有和归属感的情绪。
她的吻逐渐变得更加深入,舌尖温柔地扫过对方的上颚,引得关疏影一阵轻微的、愉悦的瑟缩,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不稳。
“疏影……”
低声呢喃,四目相对,夜色静静流淌着,一切的不甘、委屈、埋怨、思念、情欲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像是两条射线,本以为永远不会再次相交但却又被命运捉弄相会。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曲调逐渐高扬,十指相扣的瞬间那是她们阔别依旧的旧梦新欢。
鬼?
清晨当陆清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还沉浸在睡梦当中。
她睡得安静,眉眼间还有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放松安定。
陆清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抬起一只手撑着头好方便继续观察关疏影的睡颜。
她承认昨晚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这种事情像是有魔力一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渴求有更多次,当然这也耗费了关疏影不少的体力,可记忆里她记得关疏影的体力是很好的,现在变成这样只能说明这一年确实让她很难过。
其实不光是体力,昨晚抚摸着她的腰肢时陆清浅都感觉比之前细了不少,像一根树枝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掰断一样。
不行,得带她去吃点好的,好好补补。
关疏影的呼吸很浅但是很平稳,脸还是朝着陆清浅那侧撇着的,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爱人。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关疏影才醒了过来。
“醒了?宝贝?”关疏影刚刚睁开眼陆清浅就亲昵的凑了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随即又故意使坏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接着说道,“睡得好吗?”
“拖某人的福,睡得很好,就是手臂的肌肉有点痛。”关疏影晃了晃手腕。
陆清浅受不了关疏影这样的逗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她把头顶在关疏影的颈窝,整个脸都埋在了她的长发里,“流氓。”
关疏影侧身顺势把陆清浅抱到自己的怀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短发,嘴角带着甜甜的笑,“短发也好看。”
“这还是长了之后的,”陆清浅故意把头仰起来自鸣得意,“我在日本剪的是寸头。”
这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关疏影都不在乎,陆清浅在她眼里现在就像是一个臭屁小孩,想要得到的无非就是自己全部的爱,低下头在爱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明信片我看到了,很喜欢。”
“切,那是给我姑姑的,不是给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