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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伶则拎着那壶海棠花酿制的甜酒,好奇地喝了几杯,味道确实不错,就是後劲有点上头。
当然,有修为傍身,何况是他这个境界,一壶普通的清酿罢了,醉倒不至于。
只是渐渐地,周围争论的声音缓缓低了下去。
不管是殷琅,或司寇沅,皆不约而同地转过视线,落在了白发少年布满酡红的脸蛋上。
冰肌玉骨,雪上红梅,泛光的雪白长发披散,仿若银河在流淌。
向来清冷出尘难以触摸的白发少年,此时双眸好似蒙上了一层缥缈的雾气,脸颊泛起红晕,身子斜斜地倚靠在桌上,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极为致命。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液,竟一时忘了掩饰。
晃神间,殷琅和司寇沅皆各对视了一眼,神情不太好看,俱都以为是对方发出来的。
殷琅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对面的司寇沅,心里干脆利落地给对方戳了个潜在情敌的标签。
至于司寇沅,早就给这个便宜师侄宣判了死刑,只等着最後炼化为师弟净化血脉之用。
楚伶:“……”
他扫了眼桌上吃得差不多的菜式,站起身,没有半分醉意。
“师兄,过来,我同你说些事情。”
话音落下,他便率先离开,向屋舍翩然走去。
司寇沅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了什麽,微微点头,接着便追上了师弟的步伐。
徒留下一片残羹剩菜的石桌旁,殷琅瞬间阴郁下来的脸色,一挥手,桌面顿时干干净净。
另一边。
回到屋子里的楚伶,自然是要和司寇沅说一些两人才知晓的秘密。
然而没等他开口,自体内最深处倏然涌出的魔气,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几乎一瞬间,眉心处的黑气便扩散到了全身,瞳孔一阵紧缩,泛出猩红如宝石般的色泽,额角两侧突起,伴随着痒意,渐渐生长出了两只小角——
“师弟——!!!”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同样震惊到了落後一步的司寇沅。
来不得阻止,他眼前的白发少年,便在转瞬间,蜕变成了一副近乎半人半魔的样貌,周身絮绕着难以忽视的魔气,与少年之前的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竟透着一种邪恶的奇异美感。
司寇沅神情凝重,第一时间展开了尚未撤离的守护阵法,以免魔气泄露遭人知晓。
但外边的殷琅已经听见了他的那一声叫喊,冲过来的刹那间,窥见师尊变了一副模样的他,怔愣在原地,散发着莹蓝色光辉的守护阵法,恰好在他跟前闭合。
司寇沅亦来不及理会,被殷琅瞧见的事儿,只因下一秒,他就被红着眼似乎已经失去理智的白发少年,扑.倒在地。
入手的肌肤,发.热般滚.烫。
面容潮.红,比起方才饮酒时浮现出的红.晕,更触目惊心。
司寇沅尚未反应过来,少年已然如蛇般缠.绕在他身.上,呼出的气体灼.热,又带着极其诱.人的轻.喘。
哪怕没见过,却也该知道,少年此时的状态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司寇沅艰难地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想把师弟从自己身上拉起来,他怕师弟再蹭下去,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後果。
但——
“……帮我……”
“……难受……”
伴随着师弟炙热而柔软的唇,胡乱磨.蹭间,落在他嘴角。
一直以来彷如被压抑着的,不可言说的感情,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
“师弟……”
心底呢喃着最亲近的称呼,司寇沅一片空白的表情逐渐被某种情绪所取代。
他微微仰头,轻笑了声,拥住了身上的师弟,自地面一跃而起,往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床走去。
“别担心,师兄……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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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合一,6k大章给宝们献上[垂耳兔头][黄心]
本意只是想令少年入魔,却没想到诱发了少年发情期的聂危楼:……
被隔离在阵法外,只能眼睁睁看着的徒弟:……
[狗头][狗头][狗头][菜狗][菜狗][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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