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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的时候,她和关渡没见过几次。仅存的印象里,这位前二师姐也总是风风火火,瞧起来一门心思都在周游九洲之上;这辈子她和关渡接触多了,发觉对方性情爽朗直接,是个肆意洒脱之人。
却不想在这情之一字上,关渡似乎也颇有见解。
但很快,关渡面上那一闪而过的羞涩情绪,又化为了淡淡的释然和开怀。
她笑道:“称不上有经验。不过是深刻体会了一次,所以记忆犹新罢了。”
一听这话,鹿鸣意便知道对关渡来说,这大概并不是什麽愉快的回忆,她笑着转移话题:“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说起来,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不是说今晚要去庆祝一下我突破了吗?我们先走吧?有什麽边走边说好了。”
“哈哈,你也别这麽严肃啊?”关渡反而是笑了一声,“这事都过去好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
“好多年?”
“是啊,而且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之间没什麽可能。”关渡摆了摆手,用很夸张的语气说,“毕竟,她是我的长辈嘛。差了辈分这种事,还是很难的啊。”
“长辈啊。”鹿鸣意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其实和凡人界比起来,修仙界其实对辈分的概念并不深刻。毕竟修士们动辄上百岁的年纪,道侣之间差辈分也是很常见的事。
像是在太清宗,门徒爱上师尊丶师姑乃至师祖的消息都不算稀奇。
鹿鸣意前生在太清宗上,也没少帮人当信使——给姜流照和明萱送礼物和信件的。
她倒是很乐意给明萱送东西,因为这样除了接受同门的好处,她还可以看一场热闹。
明萱虽然脾气躁,但对这种事接受度挺高,收了信後还会仔细端详一番做个点评。
当然,她事後会对寄信的门徒进行深刻而严厉的教导,说什麽修仙之人应当以修炼为重,别一天天盯着你的师尊师姑云云。
至于那些赠礼,明萱秉持着给都给了,就该承受损失的念头,有的放进了自己的金库,有的丢给了鹿鸣意。
与之相对的,鹿鸣意就不爱借此跑去姜流照那儿去了。哪怕由于她是姜流照的亲传门徒,爱慕姜流照的同门找她也更多。
“这位师姐,不是我不帮你,但你想想长虹剑尊看起来像是有那方面心思的人吗?就算有,她也不会对自己的晚辈下手吧?”鹿鸣意语重心长地劝诫。
“可是丶可是,呜呜呜……”某位来自剑峰内门的师姐泫然欲泣。
鹿鸣意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唉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呢?这位师姐,我陪你去喝点茶丶散散心吧?”
“这喝茶没用!得喝酒!”
“喝酒也行,你尽情喝!我会帮忙把你送回来的。”鹿鸣意打包票道。
明萱知道这事後还问她:“你怎麽还差别对待呢?给我送不给我师姐送?说不准师姐也很需要感受一下门徒们炽热的爱啊!”
“师姑,你後面这句话敢当着师尊的面说吗?”鹿鸣意早已习惯明萱的语出惊人,“再说了,我那是节省精力好吗?师尊肯定会拒绝的,到时候还要我把那些礼物都送回来,我可不想这麽累。”
“你这小崽子,难道我看上去会像和门徒谈情说爱的吗?!”
“……这可真不好说。”
总之在鹿鸣意看来,修仙界里的辈分通常并不会成为阻碍感情的理由,除非对方有极高的道德束缚,或者像姜流照那样性情冷冽并不在意情感之事。
然而这会儿关渡提到了辈分,恐怕对方恰好属于这两种之一。
鹿鸣意顿了顿,想到自己方才那干巴巴一句应该并不能起什麽安慰效果,于是补充说:“长辈也没什麽啊,可能只是感情不到位嘛。没关系的,宗门里还有那麽多人,你总能碰到更好的。”
“宗门?”关渡一愣,茶喝到一半差点喷出来,“我不是喜欢师尊她们啊!”
这下鹿鸣意的声音又干起来了:“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一直不在太清宗长待是因为……”
关渡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叹息笑道:“如此说来,你的考量也没错。我不长待在宗门,确实是有这方面原因的。但……我曾经心悦之人,也确实是不在太清宗的。”
说完这句话後,她又沉默了许久,鹿鸣意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关渡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她……是差点成为我庶母的人。”
鹿鸣意觉得应该是自己喝杯茶润润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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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鹿:这个我爱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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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评论区红包~
这章本来内容非常多,但发现可能写不完,就先断在这里发出来了,明天争取多写点(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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