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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的雪还没停,民宿走廊的玻璃窗蒙着层薄雾,房昀舒攥着衣角站在房门口,指尖还残留着系统惩罚后未散的钝痛
那痛感像细密的针在骨头缝里扎,可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完好无损的袖口,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还好,身上看不出来,省得宫先生担心。
空中浮动的淡蓝色系统提示还没消:目标人物宫翊修,距离o米o米o米。
每近一步,房昀舒的心跳就快一分,他放轻脚步,踩着走廊地毯的软绒。
走到那扇虚掩的房门前时,他先透过门缝看了眼,暖黄的落地灯斜斜映在地板上,宫翊修正坐在窗边的沙上,手里捏着本没翻开的书。
房昀舒咬了咬唇,轻轻推开房门,木质门轴没出半点声响。
他贴着墙根往里走,眼看着离沙越来越近,鼻尖先闻到了宫翊修身上惯有的雪松味,混着点没喝完的咖啡香,让他悬了几天的心忽然就落了地。
宫翊修其实早听见了动静,走廊地毯的软绒再厚,也掩不住那阵脚步声。
他没回头,指尖仍停在书页的同一行,连目光都没挪,既盼着是那抹总爱吵吵嚷嚷的身影,又怕只是民宿的服务生路过,空欢喜一场。
直到两抹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敷在他眼睛上,挡住了窗外的雨色。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刚跑过步的轻喘,在耳边炸开:“宫先生,猜猜我是谁?”
那指尖的凉意像带着电流,顺着眼尾往心口窜。
宫翊修的身体僵了一瞬,捏着书页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没抬手推开那双手,只是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哑:“别闹。”
“我没闹呀。”
房昀舒的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眼尾,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心里的高兴快溢出来了。
“宫先生,我回来啦。”
他说着就想收回手,好让宫翊修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样子,可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了。
宫翊修终于回头,灯光落在他脸上,他攥着房昀舒的手腕,指腹触到对方掌心未散的凉意:“手怎么这么冰?去哪了?”
“我我就是在附近转了转。”
房昀舒没敢说系统换地方的事,也没提惩罚的疼,只忙着晃了晃另一只手,笑出两个小梨涡。
“你看,我一点伤都没有!是不是特别厉害?”
宫翊修没接话,只是拉着他往沙边坐,又把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毛毯扯过来,裹在他身上。
指尖碰到房昀舒胳膊时,能感觉到底下细瘦的骨头,他心里那点刚落下去的石头,又轻轻悬了起来。
“转了几天?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
“我我就走丢了两天。”
房昀舒缩了缩脖子,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可瞥见宫翊修眼下的青黑,又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袋。
“宫先生,你是不是没睡好呀?眼睛下面都有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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