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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山头上,山河正眺望着城中的尘烟滚动,好似看戏般事不关己的模样。
搞了这么个劳民伤财的动作,算是变相提醒了城主:天有不测风云,要小心提防!
而那些个隐匿着的不速之客,再想有什么动作,也要掂量掂量了。
“这么个动静,大祭师那边也该有所耳闻,以他的洞察力与警觉性,兴许能将前后事串联起来吧。”山河习惯性抬手做出个压低斗笠的动作,手一抓空才想起来在集市上,突遇的那个白衣男子。
随即摸了摸肩上挎着的长布袋,是那个人临走前留下的,伸手探入兜内,似乎摸到了什么,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张纸,上面只写了几行字:
“不闻不问,莫看莫管,速离此地,永不再来!”
默念着这句话,又想起那人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你已被发现,保命要紧!
山河沉吟,心里一阵杂糅。
他在宵皇算是过了一段太平日子,那些个术士也似乎止步于宵皇境外,说不清此刻躲在城中某处的术士们是冲何而来。
最令他想不明白的是,连对他紧追不舍的红绫,这段时日也没有了什么动静。
城中的怪象和那个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的神秘人,应是有着极大的联系,而那人似乎知道鹿无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又为何来提醒他,而不是提醒大祭师?
看纸上的字迹潦草,用墨不均,应是匆忙之中留下的,上面并无落款,也不知那白衣男子是何方神圣。
山河想事情太过专注,连拾泽回来也没有觉察到。
“你在看什么?”拾泽凑近好奇问道。
他连忙将纸条收了起来,应道:“没什么。那边情况如何?”
“如你所愿,乱了。”拾泽抱臂在胸,和山河一样的姿势隔岸观火。
山河只觉得他那平静的神情中,略带感伤,那姿势又有几分期待接下来的故事。
“你担心他们?”他问道。
拾泽道:“有点,但是城中的巡司都会解决的。”
山河挑了挑眉:“巡司?像我这样经常上山采药的人,就很少遇见。不如你顺带说说?”
“那是二十八白骑巡司,常在城中巡查,听…大祭师说,他们专司城民安危,处理突发危急之事,白骑黑袍红纹脸,是他们的标志。”
“哦!”山河佯装惊奇,再问,“巡司办事能力如何?”
“办事能力我不知道,不过他们身手不错。”
“你们有交过手?”山河疑惑,一般人是看不见他的。
“没有交手,只是碰见他们夜巡捕杀凶物,原是数十城卫奈何不了的,巡司一人就将凶物斩杀了。”
“是何凶物?”
“系数魑魅一类,来自山林水泽间,夜里进城觅食的,听说害了几个望楼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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