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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一趟,他又可以大赚一笔了。这么想着他转头看向了祖孙三人坐着的地方,又看了看队伍里还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等再走一段路,去到偏远的地方,把他们转手一卖,可是比他一年的俸禄都多。回去他还能去烧金窟里乐上一乐。
“大人,不好了。”
赵卓被人打断了幻想,非常地不满:“你不去购买路上用的东西,来这里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士兵脸上都有些着急:“那个,镇子上的粮食都被人买光了。”
“什么?”领赵卓猛地转身看他:“被谁买光了?”
“是,不单是粮食,还有盐和油之类的东西。”
男人皱了皱眉头:“知道是谁吗?”
士兵摇摇头:“不知道,所有的老板和送货的活计,都不记得昨天晚上买东西的是谁,送到什么地方都不记得,只是记得他们的粮食都被买光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你看,现在怎么办?”
男人背着手皱了皱眉:“没买到吃的,我们路上喝西北风啊?”
士兵也是一脸愁容:“我问过了,粮食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要不我们再等一天?”
“只能如此了,把人看好了,可别出了岔子。”
士兵领命离开了驿站。
而另一边的少年郁长安,在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是醒过来了,他猛地坐起了身体,眼里是不同于年龄的沉稳。
“主子,你可算是醒了。”
郁长安转头看向进来的人:“她人呢?”
刚进来的宴一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主子,你说的是谁?”
“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身边没人吗?”
“主子,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全身就只有一条底裤了,身边别说人了,连一只蚊子都没有。”
郁长安突然笑了,还真是她做事的风格:“哈哈哈!”
身旁的人一个个见鬼了一样,主子这是怎么了,自从上次大病了一场之后,就已经不正常了。
“主子,你没事吗?”
郁长安低下头,用眼睑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手掌摸向胸口的位置,那里依旧感觉到痛楚:“清欢,等着我。”
十里长安故清欢-郁长安
一旁的宴一不敢说话,都静静地看着他。
郁长安转头看向一旁为首的黑衣人:“宴一,我们现在是在什么位置?”
宴一比郁长安年长一岁,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算是他的影子,面容算得上是清俊:“回主子,我们在枫林,再过去一段距离就是枫林镇了。”
郁长安地上念叨了一句,枫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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