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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献灵诚心想哄人的时候,少有人能拒绝得了她。被抱着脖子亲了半晌,姚琚呼吸急促起来,慢慢收紧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懿奴不怕丢脸了?”两个人睫毛相抵,他喘着气笑话她。
小娘子轻轻瞪了他一眼,啊呜一口咬在他唇上:“要丢也是你先丢。”
她宠他不是秘密,太极宫中从无秘密可言。如今连行走御前的女官都知道,偌大东宫,太女妃是独一份的恩宠。
姚琚依稀记起今早登台的时候,陛下身边久病初愈的尚宫常氏对他笑了一下。虽说笑是宫里人人都会的基本功,可笑和笑也有不同——殿下身边王、严二位女史的笑容总是亲切与恭敬并存,她不喜欢奴婢们手伸的太长,哪怕官居五品,两位近身女史仍然十分小心,不敢以抚育殿下的功仆自居;鱼常侍的笑就截然不同,太监们大多不识字,对‘势’之一字的体悟比宫女深的多,鱼兴笑起来活像是市坊酒肆的揽客小奴,亲热又机灵,让人难以生厌;承恩殿两位大太监李高、仇开济的笑总有一股恰到好处的稳重,既不会太过,令他觉得不适,也不会被‘外人’或‘不懂事的小儿辈’比下去。清早常尚宫的笑中隐隐透着些敬畏和讨好,让他一时走了神。
圣人身边最得用的女官,有什幺必要对他示好示意吗?
“如琢,”她的手滑进他的前襟,似是想将外衣好好的剥下来,奈何毫无服侍人的经验,几次三番都不得法,小娘子终于恼羞成怒了:“你配合一点啊!”
他噗的笑出了声,一壁抽开她腰间的双环如意结一壁低声询问:“这样算不算配合?”
白天出了汗,她又爱洁,一回东宫就忙不迭的更衣擦洗。懿奴哼哼唧唧的不答话,他干脆将人抱到身上:“这样呢,算不算配合?”
两具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冯献灵仰起头吻他的嘴角和喉结,齿间不时逸出极细、极低的呻吟声。他喜欢极了那种声音,一手包揉着她的胸乳,一手沿着后腰滑进裙幅,很快她就开始发烫出汗了。
外衣、中衣、裙子都被揉的皱皱巴巴,团成一团落在地上,唯一能蔽体的厚纱肚兜也仅剩腰际一根细细的系带,颤颤巍巍挂在身前。姚琚仰躺在衾枕里,哑着嗓子笑问:“是不是变大了?”
玉白的乳房逐渐向圆润饱满的半球形靠拢,半年前分明还如小丘一般,尖尖挺挺的。她挺腰骑坐在他身上,略动一动胸前就如水波颤抖不止。
“反正都怪你,”小娘子脸红如滴血,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口咬在乳尖儿上,似哭似喘的哼了一声后,话音也变得细若蚊蝇,“允娘说以后夏天都不能贪凉了……”
贴身衣物的尺寸自然得时刻留意,也不知从什幺时候起,偶尔胸口会涨涨的疼,王允仙说小娘子都是如此,谁也没料到短短半年内肚兜的尺寸就改了三次。
对上她羞愤埋怨的眼神,郎君自觉理亏,想笑又不得不拼命忍着:“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他拨开她颊边汗湿的长发,扶着她慢慢往下坐:“我负荆请罪,懿奴原谅我吧。”
本就出了一身细汗,费力往里吞容他的阳物时周身更是有如水泼,跪坐了没一会儿大腿就开始打颤了:“如琢……”
她眼圈微红、可怜巴巴的伏在他胸口撒娇:“我好累。”
姚琚此时脑子是乱的,燥气热血无处发散,又怕自己不小心弄伤了她,一边耐心安抚一边擡腰往上顶:“很快就好,全部吃进去就好了。”
她软软低吟了两声,到底还是被他按住,整根没入。
“如、如琢——”不知是不是忍的太久,郎君几乎是在顶进去的同时沉腰抽弄起来,小娘子腰酸无力、惊羞交集,仿佛骑着一匹不驯的野马,只会哭叫他的名字。
“方才不是还嫌累?”他仅剩的一点神智都用来笑她了,坐榻吱吱呀呀响个不停,滑腻如凝脂的脊背上很快又多了两道指痕,“不累、不哭,今晚我服侍懿奴好不好?我给懿奴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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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一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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