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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乡笑一笑:“总之我尽量不叫你娶你不喜欢的。”
说了两句轻松些的,司乡又收起笑意,对小宋讲:“你虽然不一定是个好人,但是大义上是没有毛病的,而且也绝不是个小人。”
宋平浪只当夸奖来听,笑道:“有吩咐就说,你这样我很不好意思。”
司乡轻声说:“刘小姐虽然与我投缘,但她家里绝不是好惹的,所以此事到底如何结尾还未可知。”
此言一出,顿时都紧张起来。
阿恒叫了声姐姐,眉宇间尽是担忧之色。
“不要怕,不过是叫我伏低做小,不难。”司乡宽慰他,“若是要钱要利,也问题不大,总不至于要命的。”
只是到底如何,她心里总归是没底的。
她接到的电话并不是费秘书家里打来的,也不是刘玉兰本人打过来的,而是沪淞警察厅打来的。
所以是敌是友,目前还不是完全明确。
而要她传的几句话,更代表刘玉兰已经把他们的计划全说出去了。
司乡面上平静,心里有些慌:“刘小姐应该不至于刻意为难我,只是她家里如何想,那还真是不得而知。所以如果有了万一,阿恒你一定不要冲动。”
“知道了。”阿恒闷闷的,“姐姐,如果到了关键时候,我把妙华和房子都卖了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司乡轻笑:“应该不至于。”
说这话是其实有些没底,只是这样时候了,也只有赌一下刘玉兰那边了。
阿恒爷孙被赶去睡觉,宋平浪陪同小司一起在下面等电话。
两人一人拿着一杯酒,于漫漫长夜中等候或好或坏的消息。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电话声再次响起。
宋平浪抬手接起,问了句是谁。
“刘小姐随同办案,受了些伤,如今正在包扎,你们小心。”
电话急挂掉,宋平浪愣了一下,也把听筒放了回去。
司乡抬起头:“是谁?”
“不知道。”宋平浪坐下来,“是个年轻女人。”
“说什么了?”
宋平浪:“刘小姐随同办案,受了些伤,如今正在包扎。”
司乡脸色一下凝重起来。
“怎么说?你要去一趟费家探望刘小姐吗?”宋平浪问道。
司乡思索了一下,轻轻摇头。
那传话的人说得仓促,更像是悄悄传信出来的,又是戒严的时间点,倒不好贸贸然过去。
宋平浪没话找话:“你怎么没有答应叫阿恒去联姻?”
“我还不至于拿阿恒的婚事去换这些。”司乡晃了晃手里的酒,“我要是愿意换,早叫他从了你了。”
宋平浪失笑,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就说:“他运气其实挺好,有你护着他。”
“互相的。”司乡看着杯里的酒,“当年我们一路走来,全靠他掩护我,不然我身份也瞒不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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