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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这是出门找财神来了吧,这年头买个大活人都要不了一百两啊。”
“就是就是,这人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长成这样也好意思要一百两。”
“也许这姑娘真给人打成重伤了呢,要一百两也许也不过份。”
“对对对,这年头,买个人只要几两银子,但是买药可是个无底洞啊。”
人群中声音不一,有觉得合理的有觉得不合理的,一时间议论起来,显得这富香斋门口热闹了很多。
见着有人站在他这边,周富信心多了很多,他气势比刚才足了很多,对着周围的人拱了拱手,声音也更大了,“你打伤了我,你就得赔钱,不然你今天休想走。”
说完,他往前走了走,声音低了点,“小贱人,你要是不给我一百两,我让你今天交不了差,我倒要看看,你那有钱的东家能不能要这么个惹祸的根源。”见对方眼里要喷火,他得意极了,这就是不听他的代价,“告诉你,现在就是谁来求情都没有用,你今天不给我拿钱你就看看小爷的手段。”
云清寒来了这里半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忍着冲上去撕烂他脸的冲动,云清寒把手捂着脸,用尽力气开始嚎,“老天爷啊,没法儿活了啊,谁家舅舅能把外甥女儿往死里打啊,谁家表哥能找给人当下人的表妹要一百两啊。”
如果一定要给云清寒用的力气加一个形容的标准,那应该是比当年刚出生时吃奶的力气都要大。
至于效果么,她嚎出来的同时,她那表哥就往后退了三步,连同大雨也往后退去了。
围观的人也只觉得耳朵疼,纷纷往后退,有人忍不住出言劝解。
“小姑娘,你讲道理就讲道理吧,你别哭啊。”
“对对对,你哭成这样,你让我们耳朵都受不了了。”
“对啊,对啊,你先别嚎了,你好好说,我们听听看,要是你表哥真不讲理,我们帮你们叫官差来。”
云清寒内心:你们想看热闹还不想付出耳朵,想得美。
云清寒嘴里:“呜呜呜呜,他欺负人,他和他爹逼着我和我娘给他们挣钱,不给他们就打死我们,呜呜呜呜,他们还打我,还问我要一百两。”
“呜呜呜呜,我哪里有一百两。”
“呜呜呜呜,你们看他这精神的样子,哪里像是受了重伤的嘛。”
“呜呜呜呜,我一个月月钱也就三百文,不吃不喝的全都找人带了回去给我娘吃饭了,还来找我要,我没法儿活了。”
这一通嚎,算是让众人信了三分。
紧接着,云清寒的声音又从手掌后面传了出来。
众人忍着噪音听着,又有些看不上这个一百两了。
“我表哥要读书,我天天没日没夜的干活儿,我天天干活儿,最后他们还把我卖了。”
“我把月钱都拿回去了,他们还不放过我,回去送钱还打我,出门碰到了就找我要一百两。”
“就是杀了我论斤也卖不出那么多钱啊,老天爷啊,我活不成了。”
云清寒把穿前和穿后那些看过的吵架都搜了个干净,只憋出这么几句来,她内心暗骂这些看热闹的人光看,也没个人出来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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