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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更天”
“关门关窗,防偷防盗”“二更天”
打更人敲着梆子报时,伴随着偶尔的犬吠和婴儿啼哭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入夜已久,云清寒照旧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听着打更的敲着梆子报时,已经二更天了,街道上应该已经只剩下巡夜的兵丁和打更人了吧,也许偶尔还有三两个喝醉了的晚归人。
自己要是这个时候跑出去,是被巡逻的兵丁逮着了直接打死的可能性大还是被舅舅抓回来打死的可能性更大?
云清寒掐了掐胳膊,强迫自己清醒下来。
也许是紧张的缘故,她觉得自己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她翻了下身子,看了眼睡地上的舅妈,舅妈的鼾声在黑夜里也很清晰。今晚舅妈说要陪着她睡。
屋子窄小,舅妈几乎就睡在她床下。她轻手轻脚的下床,在跨过舅妈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时候她心里有点非常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小说,那个人对着另一个人的心脏捅了下去,但是被捅的人却没有受到致命伤,因为被捅的那个人太害怕心提了起来。
“哼哼”舅妈在身后弄了点动静出来,云清寒身子一僵,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等着对方问她去哪里。她给自己找的蹩脚的理由是去如厕,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信。
等了一阵,舅妈始终没有询问,云清寒壮着胆子侧过身子向后看,就见舅妈微微张着嘴巴睡得香,连忙咽了口口水轻轻的拉开门。
来到院门口,看着沉重的铁将军把着门,云清寒才知道为什么一家人都能睡着,那么大把锁,她除非化身张飞才能打开。
妈的,这是一点活路也不给我了啊。
云清寒轻轻的又退到了屋檐下,听着梆子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根据自己的观察,打更的会从左边过来,等不到很久的时间,就会走得远远儿的。
“关门关窗,防偷防盗”“二更天”
打更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复走远。
云清寒轻手轻脚的溜进了厨房搬了张椅子走到破旧的石磨边,回头看了一眼云周氏睡的那间屋子,终究是下定了决心,把椅子摞上石磨去,开始壮着胆子往上爬。
二米多高的围墙,一个石磨加上一把椅子,再加上她的一米多的身高,应该能够够到围墙的上面。
她心惊胆战的往上去,椅子每一次的摇晃都能让她心脏收紧。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一小会儿。
云清寒总算站到了椅子上,战战兢兢的的继续往上,站在墙头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抖。
别怕,别怕,只有两米多,应该不至于把自己摔死的,就算真的摔死在这里也比去给老男人睡觉来得好。
她给自己打着气,最后鼓起勇气朝着邻居家的地盘跳了下去,在跳下去的时候,她使尽全身的力气侧了些身体,这导致她落地的时候一边肩膀着了地,她感觉她疼得要死了。
“扑通”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李桃花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谁在外面?”然后就是起床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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