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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于骑马时,马儿奔腾,连带着马上的人也奔腾。
骑过马的人知道,马载着人跑时,人的屁股会在马鞍上狂颠,颠来颠去,颠的屁股疼,颠的两腿之间的地方疼。
人被马施加一股向上的力,顶到高处,随后人全身的重量都会施加到马背上。
落背时,带起一圈激荡。
关键此刻墙上就是镜子,她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发梢是因何故一下又一下蹿到空中;能看到脸颊是如何渐渐潮红;能清楚身体一丝一毫的颤动又是因为什么。
这些体验,通通得益于这个房间,得益于电动床。
床上的人儿完全不用出力,床替他们动了。
电动床的一大优点就是——
极大地帮床上男女节省体力,延长了作战时间。
迟云伊撑不住的那刻,项誉关掉电动床,翻身上来,接替她继续发力。
床上运动充满物理学知识。
有惯性,摩擦力,摩擦生热,温度的传递……
项誉不愿意两人有一丝一毫的分离。
唇瓣相接之处,一晚上没分开过,别处也一样。
分别一周后迎来的这场激战,迟云伊吃不消。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致疲软的状态。
她要叫停。
项誉却依然扳着她,汗滴掉落在胸前的皮肤上,不给叫停的机会。
鼻尖不知道第多少次凑到她身上重重地吸入甜香气味。
天花板有镜子,迟云伊浑身酸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天花板上倒映着的图像,让她观看了一场由自己和项誉亲自主演的小电影。
“项誉,停下……”说话声气弱无力。
“不停。”
“我不行了,受不了了。”
突然得到这样的机会,能和迟云伊关在一个光线不那么明亮的房间里追逐生命的本能,项誉倍感珍惜。
他沉溺在这场追逐中,不知餍足。
他舍不得停下。
迟云伊把仅剩的力气,全部聚集到手上,重重锤他,只恨不得能立刻找来一样东西将他砸晕。
“停下!”
“……”还在继续。
“我讨厌你!”
“我不喜欢你了!”迟云伊哭了。
“别这样说,永远都别这样说。”脸颊两侧的手控制力道,指节用力,青筋弥漫,克制地不去掐住迟云伊的脖子。
“伊伊,别再说这样的话。”
因她这句,项誉行事间染上些气愤,迟云伊嘴巴微张,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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