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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爱吃鸭蛋,你吃吧五妹。”
见他是真不爱吃,苏梨这才说道,“谢谢三哥。”
一旁的苏青山却狐疑的看了眼自己弟弟,他不是最爱吃鸭蛋了吗?
“你不是……”
正当苏青山想说什么的时候,苏青河幽幽看了眼自家二哥。
“你的包子是不是吃不下了,不如都给我吧。”
苏青山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到自己仅剩的那个包子,赶紧抱着碗走开。
“谁说的,我等会儿再吃。”
大概是这段时间饿久了,苏青山只吃了4个包子和两碗稀饭就有些饱了,若是从前以他的身高体重,起码得吃上56个估摸着都不一定饱。
这时候其他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吴婆子突然开口道,
“我跟你爷昨晚上商量了一下,下午还是去把你们大姐和姐夫接回来住两天,你爹他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该聚聚还是聚聚。”
吴婆子口中的大姐便是苏梨苏桃和苏青河他们的大姐苏红,嫁到隔壁村今年是第7年了,不过虽然说是就在隔壁村,但是这个隔壁是隔壁山那边,距离是有些远的,来回就得小半天,所以苏梨这大姐并不怎么回娘家,每回回来也呆不到一两天就走了。
苏梨记忆里关于这位大姐的身影很是模糊,只知道大姐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会抱着原身到处去抓蝴蝶,还会在累了的时候轻轻哼歌给她听,哄她睡觉。
性格温柔,长相也好看。
这是苏梨对大姐苏红的初印象。
“是该接回来聚聚。”苏父也附和道。
陈氏却担忧道,“也不知道大丫婆家肯不肯?”
说实话,大丫嫁的这户人家,当年看着是极好的,虽然家中没有田地,可父子几人有手艺,都是有名的泥瓦匠,不用种地就能养活一大家人,这个女婿又是家中老大,日后家中家产大多都是他的,算是顶顶的好人家了,所以当年媒婆一来提,陈氏当即就觉得不错,以至于当婆母说再多打听打听的时候她只觉得婆母太过于多心,没有打听清楚那家人的脾性品行,没曾想也因此害苦了大女儿。
这些年,虽然大女儿每次回来都报喜不报忧,可是同样作为女人,又是当娘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大丫日子不好过呢,尤其是6年前大丫生了外孙女,若不是她逮了鸡过去守着做给她吃,只怕坐月子那家人连只鸡都不肯给她吃。
诸如此类还有种种,陈氏每每想到就心痛难忍,整夜整夜睡不着。
后来,她加倍对大丫婆家人好,事事顺着她家,送吃的用的过去给女儿,希望婆家能看在这些面子上对女儿和外孙女儿好些,又加上女儿第二年生下了她们李家长孙,日子才好过了起来。
“没事,我亲自去接。”苏父对这些也是知晓一些的,不过他毕竟不如女人家心细,只知道大丫婆家有些过于抠搜小气,不喜她们回娘家,但是大体上是没问题的。
“行。”丈夫亲自去接,陈氏这才放下心来。
商议了一番,苏父决定待会儿中午早些吃了午食就出发去李家村,晚上也能早些回来吃晚食。
二哥苏青山和苏青河则在家里帮着收拾家里,比如砍柴修缮屋顶,如今天气虽说还干着,没有大雨,但是八九月的天就像奶娃娃的脸,说不定哪天就下起了暴雨,到时候再修缮就晚了。
至于陈氏苏梨苏桃三人自然还是要去码头上卖吃食的,不过说起吃食……
灶房里,苏梨将今日的饭食都做好了,酸菜鱼也做好出锅了,外面已经快接近正午了,怎么还不见大舅将明日要用的肥肠送来呢?
陈氏一边烧火一边道,
“说不定你大舅有事耽误了。”
院子里正割了茅草回来的二哥苏青山也安慰道,“没事五妹,待会儿大舅来了我们在家里呢,你告诉我们怎么洗那猪大肠,我们在家里洗好就行了。”
奶吴婆子和苏老头也在旁边附和道,“是啊,我们还在呢,没事,你们走你们的。”
这时候就充分体现出来家里人多的好处了。
苏梨放心下来,仔仔细细把如何洗那肥肠又教给了二哥三哥,跟陈氏苏桃推着独轮车出门去了。
。
码头上,苏梨和陈氏三人刚来,就有老熟人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几日每逢饭点都要从县学翻墙出来的林景,当然,苏梨对他是否真的是翻墙出来这事儿是存疑的,倒不是苏梨瞧不起他,而是林景实在是太胖了,又高又胖又壮,实在是跟他他口中矫健翻墙的样子不符合。
不过这就是苏梨以貌取人了,林景还真是翻墙出来的,只不过他是花银子找了五个县学里的杂役把他给托上墙的,怎么能不算是呢?
“苏小娘子,这是什么?闻起来怪怪的,好像是坏了。”林景看着苏梨桌子上那陶盆里的酸菜鱼皱眉道。
苏梨见状于是仔细解释了一遍,这不是坏了,“这个菜就是这样,名曰酸菜鱼,用腌的咸菜和鱼一起去炖的,特别酸辣开胃,林学子要不要来一份?”
林景看着酸菜那颜色,有些犹豫,这能好吃吗?他家经常做鱼来吃,可从来也没见过这般做法的鱼,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不是很敢尝试。
“呵呵,算了吧,我就要一份肥肠和那个饭食就好了。”林景抱歉的笑着婉拒。
苏梨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于是给林景打了一份一荤一素的饭食,还浇了一些汤汁。
“林学子可以去那边凳子上坐着吃。”
林景这才发现旁边有几张小桌子和凳子呢,“你们家有桌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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