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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摊开手表示应战。
瞬间,我充满了斗志。
身后的同事乱作一团,有的人押我,有的人押胡丽,人生就是一场赌博,谁赢谁输,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爱情是一场荒诞的假面舞会
有人说,派对上没有真爱,我只能说,你不懂得什么叫天菜。细想想,这辈子谁没有在“一见钟情”四个字上吃过苦头呢,只是,有了爱,再苦也甜,不怕失败。
“勾引男人太简单了。”蜜妮说,“男人嘛,就是喜欢个美,上次你给她包装过后,‘美人鱼’照片,不是一下吸引了好多男人吗?”
“那是照片,ok?这次是真人,而且上次吸引的都是穿皮衣皮裤的老男人。”我支着头,明显感觉压力山大。
“还有他妈的内在。”大麦最近爆粗口爆得很厉害,“女人不能没有内在。”
我说什么才是内在,你是说胸罩,还是内裤?
大麦用勺子敲我的头。“放你娘的屁,谈吐,要有内涵,即便你最关心的是钱,是房子,是车子,是男人的财产和地位,但你还是要说,我关心弱势群体,我的人生理想是做慈善,我希望世界和平,这是选美节目留下来的经验。”
我把“内在”两个字记在小本子上。
老林说:“还要学会反驳,男人不喜欢太顺从的女人。”我摊开手,表示不理解。大麦弹起腰杆,微微蹙眉:“不顺从?我他妈抽你是不是你就爱我?男人就这么贱?”
我和蜜妮都在笑。
老林嘟囔了几句,不敢声张。蜜妮接着说:“这是有科学道理的,男人更具有攻击性,一个攻击他的女人,更能激发起他们的占有欲,不过前提是,这个女人必须是美的,毕竟哪个男人也不会给一个肆意冒犯自己的丑女人加分。”
“还有,要想得到一个有品味的男士的爱,还必须有你自己的专业,要有自己发展的方向,”大麦说,“现在许多女人都想嫁入豪门,但即便如此,女人还是需要独立,这很重要,经济上的独立,思想上的独立,这个讯息要传达出来。”
我说这该怎么传达。
“这是下一步的事情。”大麦接着说,“现在不是首先要取得约会机会吗,不用太着急。”
周五晚上,我与马龙珠例行见面。这一次是在她家。她说反正你都认识了,还方便点。她披散着头发,戴着个眼镜,穿着一件大大旧旧的粗呢格子衬衫和一条长到盖过脚面的烟灰色便裤,松垮得好像一个妖精被打回了原形。我顿时有些气闷。怎么可以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尽管我只是一个爱情顾问,但我也是男人,有男人的审美。
马龙珠猛地拉开冰箱,从里面翻找出一瓶红罐凉茶,一转身,左脚朝后一扬,冰箱门啪地一下被踢上了。“最后一罐了。”马龙珠猛地一丢,凉茶划了个弧线,差点砸到我的脚。她也不理我,叉开两腿坐在地上,狂吃肉松饼。我瞬间觉得我许多天以来的心血付之东流。我一想起自己要输给胡丽那个死女人就更是感到绝望。就好比打牌,她手里有三个a,我却只有一个q,让我怎么打。
“你怎么这样。”我冷冷地说。
我胸口一团火上来,情绪有些激动:“你好像,你好像完全不在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男人。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是吗?你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不是吗?既然是这样,你一个人过就好了,干吗还要参加这个,参加那个,改变这个改变那个?如果是这样,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为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打击很大?”
马龙珠的嘴巴停住了。
“对你打击大?”
“你就是肆无忌惮,脸几天没洗了?头几天没洗了?谈恋爱结婚不是光注重自己的感受就行的,你要注意别人的感受。我是你的爱情顾问,我的意见你听吗?谁愿意跟一个邋里邋遢、像男人一样的女人谈恋爱、过日子?你让我们怎么开展工作,帅哥你爱,有品质的男人你爱,但问题是你自己现在只有五分,又凭什么要求八分的男人爱上你?”
“你再说一遍。”马龙珠把肉松饼摔在地上,“感情不是撒谎!你要我怎么做,每天化好妆等着那个人回来?装成日本家庭妇女那样说你回来啦,还是让我瞪大眼睛装无辜,说什么我好难过我好心疼,我需要男人的安慰,吃两口面包就说自己好饱好饱,一喝酒就装醉,倒在男人怀里,张口闭口安妮宝贝、村上春树,把自己包装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一脸的人畜无害、童叟无欺、心碎了无痕,这样就能取得男人的喜爱了是吗?对不起,我装不了,做不到。”
“你认为你做不到,但这是多少年来自然界所遵循的,男耕女织,男外女内,一个系统运转需要规则,不是你想打破就能打破的。男人和女人天生不一样,要想和平相处,就需要首先承认这种差异,不是吗?男人用几分钟做了爸爸,女人要用一辈子做妈妈,这本来就是不合理的,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人为的合理!”我的口才突然犀利得可怕。
“不合理的我就要扭转过来,别人做不到的我要做到,不是每个男人的眼睛都长在裤裆里,也有不爱美女爱丑女的,真正有分量的男人都未必娶美女,诸葛亮就在乎头脑胜过容貌,娶了个不美的回家。”
我气得发昏,直朝她嚷道:“好,那我们实验一下,如果你觉得你的粗放式交流手法能够得到意中人的欢心的话,你就试试看。”
“试就试,别以为自己是爱情顾问就了不起了。”马龙珠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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