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可以!仙师随我来!”
原以为凭丁家财力,祠堂应当建得相当精致显眼,然而实际却近乎朴素。没有人特意指出来,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供奉丁氏祖先牌位的地方。
黑色大门上方两个灯笼并未亮起,上了锁的黑色大门仿佛拒绝一切靠近。
“就是这里。”
子桑抬头望了眼四周围墙,又动手掂了掂铁锁。
高,沉。
“破锁吗?”她扭头问纪怀光。
体力活,她可不打算干。
“不用,直接进。劳烦秋雁姑娘在外面等。”纪怀光语毕,行至大门的围墙旁,纵身跃进院里。
刚才还杵着个修长人影的地方转眼空空荡荡,子桑顺着墙根仰头张望。除了高悬的月,便是头顶将夜空分割成两半的墙檐。
两个成年人高,这就是纪怀光口中的“直接进”?原地蹦进去?
对面秋雁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期待、神往。作为前边那位的师娘,不能在这种简单的事情上丢脸。
可以的,没问题的,她现在是金丹境修士,翻个墙什么的小菜一碟,只需运转灵力,提气……
子桑眼前一黑,双脚才放空又飞快地重重掼在青石砖上。
高度没掌握好,麻了麻了!
疼痛顺着脚掌蔓延,膝盖第一个受不住,身子一时间软倒。
就在子桑以为这次肯定要“有损师娘威仪”的时候,一只手臂稳稳地架住她,待扶她站直以后又迅速抽回。
前后动作一气呵成,干脆流畅。
纪怀光收回手臂,视线甚至没多停留在她身上。
臂膀传来的柔软触感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灼热感。被烫到的下意识反应,是收回。
刚从电光火石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子桑抬眸瞧见纪怀光冷峻的侧颜,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就跟收了钱并且相当有职业道德、同雇主保持完美距离的保镖一样,纪怀光这样一副“公私分明”的姿态,还真是完全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啧,有毒。
祠堂内院没有多余的陈设,干净得过分。迎面孤零零立着一间房,整个院子围其而建。
子桑活动过发麻的双脚,上前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
月光倾泻进祠堂,将整齐摆放的牌位一瞬照亮。满堂丁氏乌底金字的木牌,在夜里莫名有些瘆人。
巨大的阴影从牌位后笼罩下来,抬头望去,一眼就能瞧见大尊佛像。除了供奉祖宗,这里也给佛祖上香。
幔纱垂悬,半遮住祠堂内的圆柱。供桌上落了薄薄一层灰,看得出来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打理。
子桑弯下腰敲了敲供桌下的地砖。
虽然心知入口若设计得足够隐蔽,也不一定能分辨出空心还是实心,不过就跟买西瓜时拍一拍一样,无非要那个“验”的动作,显得有在分辨而已。
她瞥一眼不远处的纪怀光。行走间身姿挺拔、环视间目光沉稳,估计就算真有恶鬼现行,也会被他一剑斩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