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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您明白现在的局势,我是在挽救整个覃氏。晨星集团只会与我合作,评审团的票投给谁一目了然。您不放手,只能看着西早电讯被业内抛弃。”
覃安森缓缓道,“生意本来就是人做的,没有规定谁家独大做一辈子。永义,能者居之,这点你从小就学过。”
“您不在乎覃氏,我在乎。”覃永义抱怨的口气。
“我们当然在乎!”
宏亮醇厚的男声打破僵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侧。
看清来客,邓余茜激动地啊了一声,一时间,屋里的人表情各自精彩纷呈。
迎着众人目光洗礼,那人缓步走到房间中央,镇定道:“好久不见。”
覃永义整个人雷劈般愣住,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甚至想问一句“你是谁”!!
接触到覃永礼那双与父亲复刻般一模一样的表情,他才慌不择言:“大、大、大”
“大哥?你还认得我是你大哥。”覃永礼截住对方的话头,淡淡一笑。
覃永廉正抱臂倚靠在门框边,有种优雅的闲适。
手里握着刚在接待处果盘里顺来一个苹果,咬一口,嘎吱一声,清脆清亮。
覃永义无措地站在房里,被动接受了这个事实。
覃永礼走过去,与他擦肩时微微顿住脚,停留几秒,覃永义却觉得停了一世纪之久,不安的视线躲在灯光下的投影里。
“永义。”
一声最平常不过的呼唤,覃永义胳膊上的汗毛立刻竖起来,心虚地看向黎月。
“二太太,好久不见。”覃永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语气很轻,有些不屑的意思。
邓余茜已经飞身上前,抱着儿子,从脑袋仔细打量到腿脚,难以置信。
医生已经下了判书:除非奇迹,这辈子覃永礼无法站起来。
而现在,他不但站起来,还能走到她面前。
邓余茜满脸泪,转头怔怔问:“ann,你看看,他是我们的永礼吗?”
覃安森眼角发酸,紧绷嘴角。
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冲妻子眨眨眼。
乔一心紧紧盯着病床旁的心电监视仪,生怕男人情绪激动影响身体康复。
“不可能,不可能!”黎月没站稳,一个踉跄。
覃爱月急忙伸手扶住母亲,母女俩同款的目瞪口呆。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覃永礼问。
这一刻,有人热泪盈眶,有人唏嘘,有人战栗,有人感慨
覃永廉挑眉,懒洋洋倚在门口啃苹果,欣赏这一出大戏。
原来做吃瓜路人是这么个感受,挺没意思。
他还穿着覃永礼的衣服,大哥身高比他矮十公分,这宽松的运动服被穿成修身服。
男人刘海垂下盖住饱满的额头,像刚毕业的青涩大学生。
覃永礼的声音沉下去,“我刚才听到,有人质疑我是个废人,到底能不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终究姜是老的辣,黎月不死心,“董事会元老们都在楼下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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