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宴赫摁灭手机放到一旁,微哂了一声,“洗过澡了?”
沈以枝下午出了点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所以下午那会儿就已经洗过了。
“洗过了,直接涂吧。”
裴宴赫轻车熟路挤药膏,不过这会不是挤到棉签上,而是他的指腹上。
沈以枝下意识问:“家里棉签呢?”
裴宴赫淡淡回了三个字:“没找到。”
见白色的膏体挤到他的指腹上,他也没有丝毫嫌弃的表情。
沈以枝也没再多说,扬了点下巴,露出白皙细长的脖颈,方便他涂。
本以为指腹的触感跟棉签的触感是相同的。
但当碰到的那一刻。
沈以枝清晰感知到了他指腹的温度混杂着药膏的清凉,绵软柔和的触感轻轻打揉,游走在她的脖间。
令她脊背一僵。
霎时,浑身发麻。
沈以枝强压下那股不适,眼睫颤了颤,轻阖着眼,指尖无意识攥紧着衣摆。
裴宴赫察觉到她过分紧绷的神经,“疼?”
“没有,”沈以枝不动声色催促道:“你快点涂。”
一分钟后,涂完药,裴宴赫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掉指腹残留的药膏。
沈以枝看着他的动作,脑海里突然飘过一些颜料,莫名感觉脸颊有些热,她撇开视线,用手扇了扇脸,故作无事问道。
“我这痕迹什么时候能消掉?”
裴宴赫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葱白的指尖被擦起层薄红,慢腾腾回道。
“两天左右。”
还得再涂两次。
沈以枝心底默数了一遍,压根不敢去看裴宴赫的动作,后背陡然冒起层薄汗。
她耐不住热,站起身去拿空调遥控器,不管不顾地狂摁下键。
“16度,已经最低了。”裴宴赫好整以暇看着她,提醒道。
沈以枝瞥了眼显示器上的数字,小声嘀咕道:“那我怎么还是感觉很热。”
她声音小如蚊讷,但在仅有两人的空间内,还是精准飘入了他耳畔。
裴宴赫敛眸,“坐过来,我帮你。”
让她热的导火索就是他,当然得由他解决。
沈以枝没有推脱,重新在他身边坐下,脊背挺直,轻吐出口热气。
贴着后背的衣物倏地被拎远,能感受到是裴宴赫的动作,凉气贯了丝丝缕缕进来,又被熄灭。
“你再提一会,我还没吹够。”沈以枝心安理得道。
裴宴赫盯着她脸颊滚落的晶莹汗珠,哑着声线道:“再吹要感冒了。”
沈以枝向来不怕这些,“你快点。”
“不行。”裴宴赫语气不容置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