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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这个坏蛋同事！乱说什么话刺激他！」

「照片？什么照片，以后再说吧……」

江临月脑子里的小人瞬间倒戈，心疼完全占据了上风。

她甚至忘了追究“照片”的事，反手轻轻拍了拍季沉渊抓着自己的手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哄劝的意味：“好，好，我不看他。只看你。”

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些，目光里是纯粹的担忧，“你哪里难受？是不是胃又疼了？我叫医生？”

季沉渊感受着手背上那温柔的触碰，看着她凑近的、写满关切的小脸，眼底深处那点冰冷的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浓稠的满足和贪婪。

他乖乖摇了摇头，贪婪地汲取着她近在咫尺的气息，声音更低了：“不用，你在这里，就不那么疼了……”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太过暧昧。

江临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但手腕还被他握着，只能任由他专注的目光焦着在自己脸上。

「不……不对！」

她突然想起刚的话，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板起一点小脸，但声音还是软软的，“你别想蒙混过关！刚才你同事说的……什么照片？你办公室里，贴了谁的照片？”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质问，可那点可爱的娇憨，却暴露无遗。

季沉渊不可避免的被眼前这个娇俏又鲜活的小月亮迷住。

他握着江临月的手腕，指尖微微蜷缩，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某种难以言喻、类似于饥饿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措辞。

再抬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无辜和坦然的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他叫林哲，”季沉渊的声音平稳下来，用没扎针的手指了指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的好友，“是我大学的室友，也是‘渊月’的技术合伙人。他这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脑子不太好使，说话不过脑子，喜欢大惊小怪。”

林哲：“……”我谢谢您嘞！

季沉渊的目光重新落回江临月脸上：“至于照片，”他微微抿了抿苍白的唇，坦白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秘密，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就是几张，你……在校园里的照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江临月的反应，见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没有立刻生气或尖叫，才继续低声解释。

语速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有时候工作太累了，或者心情不太好的时候，看看照片，会觉得……好一点。”

他最后这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卑微的、令人心颤的依赖和沉迷感。

「我的照片在他办公室？」

「累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会好一点？」

江临月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的小人彻底宕机。

震惊！羞恼！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悸动和……甜意？

他偷偷拍她？还把照片放在办公室？！天天看？！

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给季沉渊来一个熟悉的兔子蹬，再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心底深处，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尖叫：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我，在那些我看不见的地方？

“你……你！”江临月又羞又气，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季沉渊下意识地握得更紧。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杏眼里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像只炸毛的小猫。

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带着嗔怪的羞恼。

她最终只憋出来一句毫无杀伤力的控诉：“……季沉渊！你怎么能这样？偷拍别人，变态！”

这一眼轻飘飘的瞪视，落在季沉渊眼里，却像裹了蜜糖的羽毛。

她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带着娇嗔的模样，比任何照片都要鲜活，都要动人百倍。

他非但没有被骂的自觉，反而附和着点头，认同她的观点，似乎在这个过程中，连胃部的隐痛都减轻了许多。

他的嘴角细微上扬，看着心上人的眼睛，声音坦然而又满足：“嗯。我是变态。”

江临月这下懂了什么叫极度的坦诚就是无坚不摧。她忍不住磨了磨牙，想咬他一口。

可恶！坏蛋！做出这种事，季沉渊怎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江临月彻底被这句直白的无耻的“坦白”炸懵了。

她不再挣扎，就那么傻傻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占有欲，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温柔而强势地捕获，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的林哲，看着眼前这气氛诡异又莫名齁甜的一幕，再看看季沉渊那副仿佛偷吃了全世界糖果的餍足表情，终于忍无可忍地、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满满的槽点，小声地、试探性地对着江临月嘀咕了一句：

“那个……小嫂子？”

“您看……这米汤……他还喝不喝了？”

女配心声被听见后成为团宠了（28）

林哲那句“小嫂子”和那碗被遗忘的米汤，戳破了病房里那层粉红泡泡织就的暧昧薄纱。

江临月被那句“小嫂子”炸得耳根通红，羞恼得差点原地跳起来，下意识地想把手腕从季沉渊滚烫的掌心里抽出来。

可季沉渊却像没听见林哲的称呼，反而更紧地握住了她，指腹在她腕骨内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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