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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漠北蹲在小溪边,抱着自己的膝盖,用树枝戳水里的螃蟹,一看就是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白柳琉看着这一幕,有种一家之主为了赚钱在外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后还得处理家务事的心累感。
她把桶放下,问:“你们又吵架了?”
弹幕唰唰地飘过,明知道白柳琉看不见,依旧坚持和她进行虚空对话。
——看了半天背影,终于有我白姐的正脸镜头了。
——哈哈哈哈哈,白姐本来收获满满,高高兴兴地回家,看见没用的队友,眼神瞬间麻了。
——白青天到!升堂!威——武——。
肖漠北听见她的声音,一蹿而起:“白柳琉!我不介意早起,你其实可以叫醒我跟你一起去的……”
白柳琉说:“没事,一个人就够了。他们怎么了?”
肖漠北看了看薛铭跟苏洋的脸色,表情十分为难,他想跟白柳琉转述刚刚发生的事,又怕措辞不当得罪了两位当事人。
好在不愿沉默受气的苏洋开口了:“白柳琉,我问你,你是不是留了几个烤白薯给我们?”
白柳琉:“嗯,木薯,然后呢?”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烤木薯已经没了,用来放置的叶片散落一地。
“你烤的时候我看见了,但我想再睡一会回笼觉,谁知道起来之后,薛铭已经把烤白薯吃完了,一个都没给我们留,我说了他几句,他撒谎说是野猪吃的。”
薛铭和她对嚷:“老子说了,不是野猪就是山老鼠,我醒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一坨会动的东西钻进树林子里。”
“刚刚还说是野猪,现在又说是老鼠,你根本就是在贼喊捉贼!偷吃都不知道擦嘴!所有人里面就你嘴角沾着灰。”
“还剩下一个我不吃掉?留着单独供奉给你老人家吗?你脸不要太大,更何况你要是不跟我吵架,我本来就打算烤一些新的给我兄弟。”
我没有粉丝。
白柳琉听完了,第一时间不是评判两人的对错,而是围绕营地,不紧不慢,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圈,才准备开口说话:“我……”
刚冒出一个音就被薛铭暴躁地打断了:“行了,白柳琉,早饭是你做的,你已经对我们仁至义尽,就别再操心了。老子最讨厌别人没有证据就往我头上盖罪名,不就是野猪吗,我去把真正偷吃的贼抓回来总行了吧。”
白柳琉:“你……”
“不用劝我,没抓到野猪之前我不会回来吃你们一口东西,但如果让我抓到了,苏洋,我看你剩下这几天脸往哪搁!”
薛铭提着他刚做的“武器”,气冲冲地一头扎进林子里,无论谁喊他都不回头。
白柳琉说:“我是想说,我昨晚放在地上的鸡头也不见了,应该真的有野猪来过。”
苏洋的哭声戛然而止,回过头心虚地看了看,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说不定也是薛铭吃的呢?”
白柳琉:“薛铭不是猪,他吃东西很挑剔。周围贴近地面的蕨草叶片有些翻了面,这是爬行动物经过才有的痕迹。原本附近的小动物就会来溪边补充淡水,路过偷吃我们的食物并不奇怪。”
苏洋不乐意地嘀咕:“你是说我真的冤枉他了?那他也很自私,只剩一个的话好歹问问大家应该怎么分,一句不提直接塞自己嘴里,谁看了不误会?小韩和小北两个弟弟现在都饿着呢。”
肖漠北弱弱道:“没关系的苏姐,我不是很饿……”
白柳琉说:“我们有很多木薯,想吃可以再烤。”
苏洋抱怨:“怎么烤,一个能烧起火的都没有。”
有点伤到自尊的韩羲丞默不作声地给白柳琉让开了位置。
此时在场的编外之鬼辛宥都看不下去了:“啧,白六,没有你这几个人是不打算活了吗?”
白柳琉捡起溪水里泡着的木薯,走到火堆边,先把奄奄一息的火苗救活,再用老样子把木薯埋进炭灰底下。
她边操作边跟韩羲丞解释:“这里的柴都有点潮,点火确实不容易。我们先用细的,干一点的树枝把火引大,厚的柴不能直接放上去,最好架成一个三角型,或者塔的形状,让温度最高的外焰去烧它。”
在她手底下的火异常听话,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
“木薯直接放在火上烤的话,可能外皮都烧成炭了里面还是生的,所以我们放在火堆下面,隔着一层灰,既可以保证高温加热,又不用接触明火。放心,草木灰是很干净的东西,要是介意的话不吃外面那层就行。”
“我昨晚带回来一个锅,韩羲丞,你帮我找点石头,我们围个灶台用来烧水。大家以后也别直接喝溪水了,里面可能有虫卵细菌之类的,还是烧开了再喝比较安全。”
“好。”
“肖漠北,你把桶里死了的海鲜挑出来,中午之前就得煮熟吃掉,免得久了放臭了。剩下的贝壳,蚬子,螺之类的放水里泡着吐吐沙,晚上吃。”
“好的!”
“苏洋姐,你还哭吗?不哭去捡点柴。”
“……知道了,我洗把脸就去。”
肖漠北感觉白柳琉就是他的主心骨,她回来之后,他的前路不迷茫了,生活有希望了,干活有方向了。
他也想为团队做出贡献,却一直无从下手。
出去找吃的怕迷路了还要连累别人来救,要做饭烧不起来火,再加上他是个社恐,根本不知道如何和其他人开启话题,而且苏洋和薛铭两个人像天生的冤家一样,一言不合就吵起来,谁劝架连谁一起骂,可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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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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