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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虞也是完全没想,一只狐狸要如何“买”。
虞锦梅惊讶地发现,这狐狸竟像人似的对她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流转着鎏金光彩。
“好灵性的小东西。”
虞锦梅忍不住伸手,却在即将碰到时被狐狸轻巧避开。
阿灼把桂花糕往安虞怀里拱了拱,尾巴习惯性缠上她手腕。
“它不让旁人摸的。”
安虞笑嘻嘻地揉着狐狸耳朵,“在山上连国师大人的面子都不给。不过,小绵绵,她是我的娘亲,可以的……”
阿灼闻言,竟然是走到虞锦梅跟前,轻轻的蹭了蹭她的手腕。
虞锦梅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她这个女儿从小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如今看来在仙门也混得风生水起。
国师的咳嗽声从廊下传来:“该启程了。”
安虞依依惜别,登上飞剑时,还不忘喊一句:“娘亲,想你了我会用玉符跟你说话的。”
御剑飞行时,阿灼蹲在安虞肩头,尾巴牢牢圈着她脖子。待到东方既白,京城巍峨的城墙已映入眼帘。
你对谁都可以这般亲近么?
国师将安虞安置在城南客栈,便匆匆离去。直到暮色四合,房门才被叩响。
“这……”安虞瞪大眼睛。
国师抱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眉眼凌厉如出鞘的剑,即便满脸血污也掩不住逼人的英气。最骇人的是他颈间铁环,还往外冒着黑气。
“国师大人,这……这是何物?”
“禁灵锁。”
听见这三个字的狐狸懒懒的睁开了眼睛。
“一会御剑,你抱着他。”国师言简意赅。
安虞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要带她下山,既能当钱袋子,又能当搬运工。
她偷瞄少年血迹斑斑的衣襟,忍不住问:“他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先……”
“不必。”
国师指尖亮起青光,在少年颈间的禁灵锁上轻轻一点,“这个不能摘。”
狐狸突然从床幔里钻出来,轻盈地跃到少年跟前。它鼻尖微动,仔细嗅了嗅对方身上的气息。
少年始终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唯有在狐狸靠近时,他染血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再次坐上飞剑,安虞脑海里传来狐狸的声音。
“你干嘛抱他那么紧?”
“啊?”安虞手臂一僵,“不抱紧一点他掉下去怎么办?”
“呵?”阿灼的传音带着明显的醋意,“你分明就是看他有几分姿色,借机揩油。”
狐狸看了眼安虞怀中昏迷的少年,他脏兮兮的脸上还带着血痕:“他这副模样,有我好看么?”
安虞无奈:“小狐狸,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浑身还血淋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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