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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鸿涛冲过去将余山泽拽起,朝着医务室方向跑去,并对跟来的金吩咐道:“去,将局里的阴修都叫过来,给余山泽渡阴力!”
金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余山泽,迅跑了开来。
半个小时后。
柏鸿涛看着医务室里恢复平静的余山泽,这才拿起手机,给总局打去了电话。
完事之后,柏鸿涛对金说道:“由你看着余山泽,在总局来人之前,不许出现意外!”
“是!”
金应道。
刚才会议上说的事情,已经让他意识到了余山泽现在对民调局的重要性。
“局长,你说余山泽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柏鸿涛沉默良久后道:“等总局来人就知道了,不要再猜了。”
说完,柏鸿涛离开了地下室。
木碑市的阴差数量不少,这些阴差的家属,必须得保护起来,不能再生意外!
可随后,柏鸿涛却想到一件事。
如果他派出去保护地府阴差家属的专员中,也有余山泽这样的人,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该怎么办?
柏鸿涛眉头紧锁。
……
白永年已经回到了周庄古镇驻地,鸡场的事情已经交给了民调局,他就没有再过问。
可就在他拿着茶叶准备和季末一起去拜访徐智衡的时候,又有事情生了。
叶畅,找了过来。
“叶哥,怎么了?”
对于叶畅,白永年还是给予了一定的尊重,哪怕现在白家的阴差多了,他也没有因此对叶畅有所怠慢。
“南羽柯,死了。”
“什么?”
白永年没有反应过来。
“谁死了?”
“南羽柯!”
白永年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不是有鸦羽蓑衣和贴纸吗?他怎么会死?难不成他去阴冥区域遇到了血灾?”
除了这个,白永年想不到还有什么会让南羽柯身死。
叶畅摇了摇头,脸色很难看。
“不是血灾,是人,南羽柯和我一起回了一趟阳世,约好了一起归来,结果我再联系他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不到了。”
“然后我打电话给了南羽柯的家人,接电话的是警察,他说……南羽柯家被灭门了。”
听到‘灭门’两个字,季末和白永年的脸色一变。
这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能看到词,却真真切切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谁干的!”
“不知道,警局那边没说。”
白永年看着叶畅,问道:“叶哥你来找我的意思是准备让我联系人,去解决这件事?”
叶畅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对劲,南羽柯死后,我这才察觉到我的家里似乎也进人了。”
“原本我以为是因为家里没人,有小偷进去了,可现在……”
“我觉得,有人在针对我和南羽柯,甚至可能……是在针对阴差!”
“我来找你,是想知道你们身边是否生了类似的事情,如果是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认真对待这件事了。”
叶畅的话说完,白永年脸色就是一变。
他想到了自己鸡场的意外。
“等等,你等我回去一趟,问问其他人的家里有没有出事。”
白永年将手中茶叶扔给季末,再次离开了驻地。
半个小时后,白永年满脸阴沉的回来了。
“怎么样?”
此时聚集在院子里的阴差,已经有十多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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