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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辘辘前行,车厢内一片寂静。沈淮川靠在软垫上,双目紧闭,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淡阴影。方才在御书房那番表演显然有不少真实成分,他此刻连呼吸都显得格外轻浅,仿佛一尊易碎的玉雕。
宋清雁坐在他对面,目光不受控制地看他。
方才在皇帝面前,他演得那般逼真,有多少是真实的情况,一看便知。
车厢微微颠簸了一下,沈淮川的头随着晃动轻轻一偏,额角渗出冷汗,唇色白得几乎透明。
宋清雁几乎是下意识的倾身过去,用一直攥在手里的帕子,极其轻柔地蘸去他额角的湿意。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帕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两人俱是一僵。宋清雁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想缩回手。
然而,一只更凉的手却更快地覆上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动弹。
沈淮川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眼睛,直看到心底去。
“做什么?”他问,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
宋清雁手腕被他握着,指尖还捏着那方沾了他冷汗的帕子,进退两难,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烫。她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声音有些虚:“汗,滴下来了。”
沈淮川没有松开手,也没有说话,只是依旧那样看着她。目光从她颤动的睫毛,移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再落到她因紧张而抿起的唇上。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和彼此有些混乱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极轻地笑了一下。
“宋清雁,”他唤她的名字,指尖在她腕间微微摩挲了一下,激得她轻轻一颤,“你今日,似乎格外关心本王?”
他的语调缓慢,带着病中的沙哑,却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宋清雁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正透过皮肤丝丝缕缕地渗进来,也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热度在攀升。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头脑昏。
“我……”她张了张嘴,给自己了一个理由,老板身体不舒服,下属肯定要关心,“王爷身子不适,我当然要关心了。”
“当然什么?”沈淮川打断她,拇指指腹无意识地在她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是因为,怕本王死了,你也活不成?”
他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心头那点模糊不清、连自己都尚未辨明的情绪。
宋清雁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在提醒她,也在提醒他自己。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最赤裸的利益捆绑和互相利用。所有的关心,所有的靠近,都可以用最现实的理由来解释。
一股难以言喻的涩意和委屈猛地冲上心头,甚至压过了手腕被攥紧的紧张和脸颊烫的窘迫。她用力抿了抿唇,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亮得惊人,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是!”她几乎是赌气般地,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王爷既然知道,就更该好好保重!不然我岂不是要和你陪葬!”
话说出口,她才惊觉这话有多么大逆不道,简直是在诅咒亲王。
沈淮川却没说话。他看着她瞪圆的眼睛,气鼓鼓的脸颊,还有那副豁出去了的表情,怔了一瞬,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声里少了些讽刺,多了些真实的愉悦。
“呵……咳咳……”他笑得咳了两声,终于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抵住自己的唇,肩头微微颤动。
宋清雁慌忙收回手,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意和那一下轻划带来的酥麻感。她看着他又咳又笑的样子,一时愣住,完全搞不懂这人的心思。
沈淮川止住咳嗽,抬眼看她,眼尾因为咳嗽和笑意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红,给那张本就好看的脸填了几份艳丽,“本王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怕死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宋清雁理不直气也壮:“怕死也是人之常情…”
“嗯。”沈淮川应了一声,重新靠回软垫,似乎连这点笑意都耗神不已。他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才又轻声开口,“让一心想陪葬的王妃失望了,本王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至少…让你多活一段时间没问题。”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宋清雁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清了。她怔怔地看着他,见他呼吸逐渐均匀,像是陷入了浅眠。
马车恰好驶过一段不平的路,车身晃动。沈淮川的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歪向一侧,眼看就要撞到车壁上。
宋清雁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极轻极快地托住了他的侧脸,然后将他的头小心地引向自己这边,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他的头蹭过她的脖颈,带来一丝微痒。他的重量并不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真实感,压在她的肩头。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宋清雁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心跳如擂鼓。她低头,只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以及那片毫无血色的薄唇。
方才他指尖的凉意,似乎还停留在她的手腕上,而那一下无意识的轻划,更像是一个烙印,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明明最怕他,最想远离他,可为什么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她会忍不住靠近?听到他那样解读她的关心,她会觉得委屈…甚至在此刻,当他依靠着她,她除了紧张,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软?
马车平稳地向前行驶,车厢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宋清雁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目光却无法聚焦。
她忽然很轻很轻地,对着似乎已经睡熟的沈淮川,也对着自己混乱的心,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反驳他之前的话,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也不全是因为怕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靠在她肩头的人,那浓密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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