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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
车上,安宁看了一眼副驾放着的蛋糕,轻声道谢,“许医生,谢谢你,没想到你把蛋糕都定好了。”
她想了一下,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家的蛋糕?”
许至君笑,“你自己说的。”
“我自己说的?”安宁似乎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喜欢这家的蛋糕。
除了一人。
“你可能不记得了。”
许至君一边开车一边说,“去年你生日心情不好喝多了,你说生日蛋糕不好吃。我问你想吃什么蛋糕,你啜泣着说你想吃的蛋糕吉宁市没有,只有京海才有。”
说到这里,许至君笑了,“你当时跟个小孩一样吵着要吃京海的蛋糕,我问了你很久,才知道你喜欢这家的蛋糕。但可惜他们家在吉宁没有分店。”
所以今年他特意赶到京海,想给她买她爱吃的生日蛋糕。
“没想到那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安宁笑笑,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向身旁的小安弦,“弦弦,你已经长大了,以后不能再对外人说许叔叔是你爸爸了。”
“为什么啊?”小安弦仰起头奶声奶气问。
小时候有小朋友说他没爸爸的时候,许叔叔就让他把他搬出来,许叔叔又高又帅,每次他带着许叔叔出现在小朋友堆里的时候,就没人敢说他没爸爸了。
尽管他知道许叔叔不是他的真爸爸,但他被欺负的时候,只有许叔叔可以扮演他爸爸。
小家伙有些不高兴了。
安宁看向他,认真地说,“弦弦,一直拿许叔叔当挡箭牌是个不好的习惯。以后许叔叔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宝宝,你如果老说许叔叔是你的爸爸,会让许叔叔被人误会的。”
听到这话,许至君眼神有些黯淡,他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关系的,宁宁,我不介意。”
安宁摇头,笑说,“许医生,你已经为我们操心很多了,不能连你的名声都搭上。要是连累你的终身大事,阿姨可饶不了我。”
搬出了许至君的母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安宁转头看向窗外,笑容浅淡。
她又不傻,当然知道许至君的心意。
但她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儿子。而许至君家世好,工作好,外表条件更是没的说,选择权太多了。
许至君的母亲曾经就警告过她,医患关系她管不着,但如果超出了这个关系,她就不会坐视不管。
抛开这些不谈,就凭她这颗心早就给了一人,哪怕有缘无分有始无终,她也无法再爱上第二个男人。
陆西宴早就给过她最美好最独一无二的爱情,那是她人生里最惊艳最幸福的时光,那段弥足珍贵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让她永生难忘。
其他的对她来说,不过尔尔。
晚上九点。
酒吧包厢门被人从外打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梁序进门往沙发看去,西装外套和领带凌乱地丢在一边,黑暗的角落里,男人扯开领口的扣子靠坐在沙发背,不知道喝了多少。
仿佛又看到了四年前的场景,梁序心中一股火蹿上来,上前两步冷声问,“堂堂欧腾集团的陆总突然取消跟国的洽谈,就为了来这里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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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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