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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个意思吗?难得主动一回啊——”
“不是,嘴唇好看。”云初解释。
“除了嘴唇好看,还有吗?”燕驰摸了摸她红通通的耳垂,抵额相对。
“嗯,眼睫毛也好看,鼻子好看,都好看”溜了溜了,赶紧划到温泉另一侧去。
燕驰睥着她,闭上眼休息,沉默了一会道:“你给我回来!”不容置疑。
云初犹豫了一会,乖乖贴回他胸膛前,伸手去抓竹篮里的荔枝,奈何手短,够不着。
燕驰干脆把竹篮拿过来,漂在水上。
云初剥了一颗荔枝,塞进他嘴里,看着他细细咀嚼,格外满意的箍紧了她,贴贴脸庞,嘬个几回,就知道他刚才那点气性全消了。
她眯上眼睛,贴着他的胸膛,习惯性的蹭一蹭。
燕驰原本平复的情绪,被这一蹭点燃,抚上她的脖颈,“娘子,别蹭——”又痒又撩。
“不是有意的——”云初垂眸,忽而抬眼对着这张脸,双手环抱着他的后颈。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住,抵额相对,吻上她的唇。
卯时,传来附近寺庙清悠轻乎的钟声。
燕驰披着外衫吹了会秋风,这一夜的欢愉,好像偷来的。
秋风平复了一整夜的高亢,春情消散,随即而来的是轻松和温馨。
他找到大门钥匙,喂了如风蜂蜜、林檎。
燕驰转身进了厢房,屋内弥漫着旖旎气息,云初还在睡,盖着薄薄的衾被。燕驰脱了外衫,钻进被窝,搂紧了她,眯着眼睛休息。
云初微微睁眼,“三郎,送我去延和坊吧。”
燕驰有时候很是不解,他娘子对于经营铺子和种地这两件事,好像有执念。
对于衣衫首饰,他给她拿什么衣衫,她就穿。
至于首饰,统共就带一只白玉莲花簪子和玉镯,俞家冠子铺买的那些,从来没见她带过。赚那么多钱,到底要拿来干什么。
随后他把自己劝好了,反正他们已经成亲了,她喜欢干什么,就随她,她开心就好。
燕驰定定的看着她,“非去不可吗?”
云初嗯了一声,“另外七个铺子也快装修好了,我得去看看。”
燕驰幽幽怨道:“铺子比我还重要吗?”
云初不可置信的怀疑自己听错了,伏在他胸膛上,莞尔笑道:“你连铺子的醋也吃?”
双手扶住他的脸,左右脸颊各亲一回,“你最重要,好吗?成天这么腻歪着,你不腻吗?”
燕驰跟她对视,“不腻。我都没吃几回。晚上带你去吃欣乐楼,尝尝哪里的名酒仙醪。”
云初搂着他脖子,笑着道:“嗯,好喝的话,顺带多买一些带回去。”
燕驰开始嘬她的脸颊,嘬着嘬着,就不对劲了,把薄薄的衾被往头上一拉,自己滚进云初的怀里。
云初洗漱完毕,穿了套春辰色褙子配白色暗纹绿边襴罗裙,发髻斜插白玉凤踏祥云金簪,如春天的柳叶。
燕驰很是开心的一把抱上马,两人刚出了院门,还在你侬我侬,听见远处传来青朔的声音:“主子,宫中传召,立即进宫。”
燕驰闭眼长叹一口气,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云初不禁想笑,“天子近臣哪有那么好当的。你去吧,我在延和坊等你。”
燕驰疾驰奔向了延和坊,把云初放下,在院子里拥抱着,亲了一回嘴,偷感十足,恋恋不舍的松开,才往宫中赶。
浮生半日闲,他都没偷到!
云初锁门进入了空间,赶紧跑去捧着喝了几回泉水,在海棠树下,换上干活的一整套衣服。
她在海棠树下摆了一个衣柜,里面有二十套衣衫鞋袜,每次进来,先换上干活的衣服,一般出去之前,里外上下,连头发丝都在泉水池里洗漱一通,头发干的也很快,再换上进来时的一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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