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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嗯……唔……呜……呜呜……”
也不知叶冷松的精华存了多久,此时射得太多,张梓琳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了,不得不把精液不断的吞咽下去,这个动作却让叶冷松感觉更加刺激,又抖动几下才算停止下来。
“啊!”
一声女孩子的轻呼,从身后传来。
吓得叶冷松与张梓琳都是一颤,叶冷松还好,本来就拿着劲装睡,张梓琳此时的听觉格外敏锐,只从这啊的一声轻呼中就听出是自己的好闺蜜,朱珠的声音。
咽下最后一股精液,也顾不得擦嘴,急匆匆跳下床,跑回了自己房内。
“死猪猪,居然偷看。”
张梓琳看着蒙头在被子里的朱珠还在因大笑而阵阵抽搐着。
张牙舞爪的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压着朱珠不停的抽打着她的屁股。
“哎呀,不要打了,我错了。”虽在认错,可那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抹不去。
“打死你这个小色女,偷窥癖。”张梓琳依然不肯停手,有些羞恼,又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借着打朱珠的屁股来解气。
“还笑。”
“哈哈哈哈,你才是小色女,用手就算了,居然连嘴都用上了,什么感觉?快说说。”
“还不是你怂恿我去的,偷窥不说,还嘲笑我。”张梓琳越想越生气,又啪啪打了两巴掌。
“好啦好啦,不笑了,谁叫你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又不是足疗按摩,你还打算上够钟啊?见你总不回来,我当然要去看看是什么原因了,我还以为你们在床上做起运动了呢。”
“你……你……丢死人啦,我不活了。”
朱珠笑着继续刺激张梓琳道:“再说我是让你用手,可没让你用嘴,你是怎么会用嘴的?这可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需要刻苦学习才能领会的。”
朱珠满眼都是八卦的情绪。
问到此事,就连大大咧咧性子的张梓琳也是面色一红,解释到:“我本来就是用手的,可是……可是手都酸了,就是不出来,才……才用的嘴……”
“哇噢,冷松哥哥这么厉害的?快说说是什么味道?多不多?什么感觉?”
这下张梓琳再也受不了朱珠的好奇与调戏,恼羞的掏摸了一把朱珠胸前的小白兔,在朱珠的惊叫声中,又摸向只穿着小内裤的双腿间,嘴里反击道:“让我看看,你这小色女偷窥时有没有自摸,湿了没有。”
张梓琳此时占着上风,她本来就比朱珠个子高,力气大,她还穿着睡裙,朱珠因为是睡下了,只穿着吊带衫和内裤。
多了一件衣服,心里和身体都占优势,几个回合下来,朱珠左躲右闪,实在躲不过去,就开口求饶起来“我错了,不敢了。”
张梓琳刚想放过,却发现了秘密,“嘻嘻,说你是小色女果然没错,湿了噢。”
张梓琳收回摸向朱珠下体的小手,还故意在朱珠眼前捻了捻,满脸诡异的嘲笑。
要说女孩子之间要是色起来,连男人都自愧不如,张梓琳与朱珠攻守反转,确实要看谁比谁更色一些。
而此时的叶冷松正无比郁闷着,自己跨间的肉棒还是没有疲软,射过后只软了一会,还没全软下来,那根刚刚喷射完的大肉棒居然又高高的挺立着,毫无疲软下来的迹象。
“操,不会真出毛病了吧?这是什么情况。”叶冷松也有些害怕了,不论他怎么静心,这肉棒就是不会软下来。
这一刻,叶冷松真想从朱珠的衣柜中找条内裤,拿着撸出来,看会不会消下去。
“冷松哥哥那东西射过后软了没有?”已经休战并关灯的张梓琳与朱珠挤在一起睡的。
“应该……应该软下去了吧。”张梓琳也不敢确认,叶冷松刚射完,她就被朱珠的惊叫声吓的跑回屋了,只是感觉吐出肉棒时还很硬。
“什么叫应该,你能感觉不出来吗?”朱珠不死心,还在追问。
“还不是你,小叶子刚……刚射出来你就叫出声了,不过我走时好像还是硬的。”
“啊?不对啊,和碟片里的不一样啊。”
“小色女,少看点不健康的东西。”
“才没有呢,还不是和你一起偷偷看的。”朱珠红着脸说道。
“应该会软下来的,书里和碟片不会骗人的,再说刚那个过,也要等一会才会慢慢软下来吧,好啦好啦,睡觉了。”
张梓琳再是大大咧咧的北方妞的性子,还是感觉这话题太羞人,毕竟她是当事人。
没安静五分钟,朱珠又开口问道:“哎,那个,冷松哥哥的那个东西大不大?”
朱珠因喝多了酒,这一会不仅不困了,反而有些兴奋,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道啦,大不大你想知道,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张梓琳刚才半个多小时的劳累,又与朱珠打闹了许久,此时反而有些困了。
“哎呀哈,别这么小气嘛,吃在嘴里什么感觉?粗不粗?”
女人的八卦之心一旦点燃,只会越烧越旺。
“啊,好了好了,不问就是了。”
感觉张梓琳又要反击,朱珠马上认输,不知为何,她股间的湿意从看到叶冷松那高耸的肉棒开始,就没停过,刚才又被张梓琳摸了一把,此时感觉更湿了,见张梓琳又要反击,怕她再摸过来发现自己的秘密,只得投降。
数了十分钟绵羊,朱珠还是睡不着,身边的张梓琳的呼吸已经很平稳了,不知何时早已进入了梦乡。
“冷松哥哥要是还没能软下去该怎么办啊?”朱珠像是担心,又像是为自己想去偷看个找个借口。
“不行,我要去看看,可不能让冷松哥哥胀坏了。”
朱珠摸着黑,也没再穿上衣服,只穿着吊带裙和内裤,蹑手蹑脚的顺着楼外面灯光的亮影,悄悄摸回她自己的房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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