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乡下长大的不假。”云珊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云瑶:“因为我有个偏心的爹,宁愿养着别人的女儿在身边,也不在意我这个亲生女儿。
这能怪我吗?
那时候我还小,根本无法做主自己的生活。
机缘巧合下,我以配冥婚的方式,嫁入晏家,也没有人询问过我的意见吧?
如果岳阿姨讲这些嫌弃我出身的话,可以代表整个晏家人的态度,您大可直接将我赶出门。
没有必要在背后嚼人舌根。
据我所知,背地里嚼人舌根这种事情,都会发生在那些乡下妇女的身上。
您作为晏家夫人,难道不该为自己心中的高贵做出表率吗?”
云珊没有原主的记忆,说的这些都是通过这段时间观察得来的结论。
还有大少爷教导她的,打蛇打七寸,怼人的时候,就要专挑敌人的痛处,这才能让人觉得比被打了还要疼。
“好……丫头说的好。”一直没有出声的晏老爷子没忍住,开口叫好。
晏老爷子这一声喝彩,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岳秋萍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泛了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云珊竟敢当着全家人的面顶撞她,更没想到老爷子会公然支持云珊。
云瑶跪在地上,手中的茶杯微微发抖。
她原以为借着敬茶的机会能讨老爷子欢心,没想到反而让云珊出了风头。
她咬了咬唇,眼眶微红,委屈地看向晏老爷子:“爷爷,我……”
晏老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起来吧,咱们家不流行那些封建形式,更没要求过新媳妇敬茶。”
云瑶无奈,怨念的悄悄瞪了云珊一眼,才缓缓起身。
不知是不是因为跪太久的缘故,她起来的时候双腿发麻,身子直挺挺的朝着后面倒去。
云瑶身后站着的是晏百川。
本以为晏百川会扶她一下,谁知,人家非但没有扶她,而是向后躲开了几步。
就这样,云瑶实打实栽倒在地。
茶杯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的同时,里面滚烫的茶水也溅在了她右手上。
云瑶发出一阵痛呼:“啊……烫死我了!”
云珊对云瑶没有半分同情,而是询问岳秋萍:“岳阿姨,这就是您口中城里人的礼仪吗?我受教了。”
话中,她将‘城里人’三个字咬得极重,其中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晏西辞看着云珊的表现,心中五味杂陈。
小丫头进步的太快是好事,但他就有种后者已经不需要自己的感觉。
云珊可不知道晏西辞心中的小别扭,双臂环胸,以胜利者的姿态盯着云珊和岳秋萍。
晏老爷子毕竟是一家的长辈,不可能助长小辈们窝里斗的气焰。
当然,最重要的也是云珊没有吃亏。
他冷冷道:“行了,一大早的,不要在这里闹腾,影响一整天的心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