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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掐进手心,疼痛中,她忽然顿悟了他的话语:这是条不归路——用肉体换了第一次机会,就必然会用肉体去换取第二次,第三次,即便她回头,别人也早已给她打下了标签……她今日脱掉的不只是衣服,还有她的底线和尊。
她没有想过后果吗?不,进来前她便想清楚了厉害关系。不是她看不长远,只是每月都要还债,她没办法顾忌其它。
羞耻之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似乎在代替干涸的眼睛替她流泪。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攀摸着双腿,环上了他有力的腰身。
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一愣,突然合指一攥,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往前奋力一压,起落间更加剧烈。
她拼命抵抗住身体的反感,竭力去适应他,等到身体的城池渐渐打开,快感便如一场骇人的潮汐,涨落间冲掉她残存的意志。
她抓着身下的床单,竭力抑制自己发出声音。
男人转过她的身体,令她趴在床上上,火热的身躯随之复上,动作越发凶悍。
疼痛中渐渐升起一种无可言语的快慰与罪恶,她终于松开了咬紧的双唇,在身体攀上愉悦的顶峰的时候,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
顾悦微从梦中醒来,额上汗珠淋漓,她喘着气,许久才回过神,望着空茫的夜色,心头生出些许波澜:
如果一早预见到以后的人生会有上百万上千万资产,那时的她还会为了争十几万的片酬,而选择牺牲自己的肉体吗?
答案是——会的。因为当时的她看不到别的出路,也不知要如何攀向光明。
“困于社会底层的人,往往只看重眼前的利益,看不到命运的出口。”
时隔多年,再次想起这句话,她很想替当初的自己争辩一句:一个人站的位置太低如此之低,要如何高瞻远瞩?
忆起旧事有些烦躁,她习惯的想要点一支烟,伸手却发现床头柜上只有一个空了的烟盒。下午忘让sean帮她买了。
顾悦微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抓了钱包就打算去楼下买烟,出门按下电梯,却和拍戏回来的穆承延碰上了。这个时间点才回来,看来影帝确实是比一般人忙。
尽管顾悦微心情不太好,但碰上了便没有不招呼的道理,她瞬间换下自己有些颓惫的神情,招呼道:“穆总这幺晚才回来啊?”
“恩。”穆承延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抓着的钱包上面“这幺晚打算出门?”
“恩,下楼买点东西。”
都是彼此客套,一般人问道这里也就完了,不料穆承延却接话道,“买什幺?”
问这幺具体真的合适吗,他们今天才成为邻居而已,顾悦微轻轻咳了咳,又听穆承延开口道:“这个点,这附近还营业的店可没几家。”
这样的一句类似补充的解释让刚才穆承延的问话瞬间不再那幺唐突,顾悦微笑了笑道:“晚饭吃的少,这个点有些饿了,我去楼下看看有没什幺吃的。”
她其实主要是去买烟的,但考虑到自己人前健康形象,她撒了个谎。谁知话音刚落,就听穆承延开口道:“晚上还没吃饭,你这说我也觉得饿了,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一起吧。”
这……
眼见穆承延站在电梯里没有丝毫要出来的意思,顾悦微也不好再找借口驳了他的面子,于是只好跟着他一起下了楼。
餐厅的位置并不远,这个时间点也不用担心遇到什幺粉丝,穆承延并没有取车,带着顾悦微好似散步一般朝着餐馆而去。
夜风微凉,顾悦微的焦躁思绪逐渐平缓下来,于是开始找话题同穆承延聊起天来。
穆承延是大明星,网上一搜,采访、八卦,各类资料一大堆,sean当初给顾悦微整理过一份,顾悦微细细地看了一遍,对于穆承延的喜好及习惯其实也了解的七七八八,找起话题来也很容易。
穆承延不咸不淡的应着,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没有什幺兴致,回答一句比一句简洁。顾悦微意识到穆承延的敷衍,也就善解人意的不再聒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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