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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荆斩棘才能爱
乌苏木望着怀中哭得肝肠寸断的焉瑾尘,心口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密密匝匝地扎着,泛着又麻又涩的疼。
焉瑾尘那副绝望到脱力的模样,于他而言,比战场上的刀枪更伤人——每一声哽咽都像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别哭了!”乌苏木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下来,带着一丝平日里鲜少有的呵斥,可尾音却微微发颤,泄了气般软了半分。
然而,此刻的焉瑾尘早已被巨大的悲恸淹没,对这声呵斥充耳不闻。
他伏在乌苏木胸口,哭得声嘶力竭,肩膀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乌苏木心急如焚,猛地收紧双臂,想让他安静些,狠话几乎脱口而出:“你再哭,信不信我……”
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低头凝望着怀中的人,泪珠子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晕开一片深色的痕。
焉瑾尘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通红,像只被雨淋湿的幼鸟。
乌苏木心中的挣扎与无奈翻涌成潮——爱意如春水般想将这人温柔包裹,可战争这堵冰冷的高墙,却将他们死死钉在对立的两端,动弹不得。
“你杀了他!你这个刽子手!”焉瑾尘终于从悲恸中挣脱出一丝清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字字泣血。
他缓缓抬起头,双眼因过度哭泣而红肿如桃,眼底却燃着两团愤怒与仇恨的火焰,直直瞪着乌苏木,“你答应过我的!你清清楚楚地说会放了他,你这个骗子!”
那眼神中的怨毒与绝望,像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乌苏木的心口。
他下意识地避开那目光,喉结滚动,一丝愧疚悄然爬上心头——他的确说过会留楚仁一命,可战场之上,箭无虚发,谁又能真的掌控一切?
但很快,这丝愧疚便被肩上的责任压了下去。
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像根弦,缓缓说道:“我没有选择。你知道的,我的族人在寒风中挨饿受冻,他们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这片土地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我必须为他们争取。”
夜幕如一块沉重的黑布缓缓落下,寒风愈发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割。
乌苏木半扶半抱着焉瑾尘,脚步沉重地回到营帐,毡帘被风卷得“啪”地一声拍在帐杆上。
一进帐,焉瑾尘便如挣脱牢笼的困兽,猛地推开他的怀抱,踉跄着后退几步,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他伏在冰冷的毡毯上,肩膀依旧止不住地颤抖,沉浸在失去表哥的痛苦深渊里,无法自拔。
乌苏木心疼地蹲下身子,脸上满是怜惜,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肩膀,指尖刚要触到那单薄的衣料,却被焉瑾尘狠狠挥开。
“别碰我!我恨你!”焉瑾尘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在狭小的营帐内回荡,震得角落里的炭盆都“噼啪”响了两声,火星溅起老高。
乌苏木被推得一个趔趄,手撑在地上才稳住身形。
他看着焉瑾尘通红的眼,那里面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灼伤。
他猛地抓住焉瑾尘的肩膀,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抵得对方骨头生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从一开始,我何尝想与你为敌?可你父皇固执地不肯妥协,我又能如何?我……”
“住口!”焉瑾尘愤怒地打断他,泪水再次决堤,顺着脸颊滚落,砸在乌苏木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你不要再为自己的恶行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你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你就是个刽子手!”
营帐内瞬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唯有焉瑾尘压抑的哭声,像夜枭的哀鸣,一声声刺着乌苏木的心。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帐外的更漏敲了三下,炭盆里的火都弱了几分。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像被风雪磨钝的刀:“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我也不奢望你的原谅。但我是蒙古草原的儿子,开疆扩土,让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是我的使命,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
焉瑾尘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寒潭,带着浓浓的不屑,一字一顿地说道:“责任?你所谓的责任,就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来铸就吗?就是让无数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吗?”
乌苏木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无奈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营帐门口,背对着焉瑾尘,声音低沉得像埋在土里的石头:“你好好休息吧,我会让人送些吃的进来。”
说完,他缓缓走出营帐,毡帘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每一步都仿佛灌了铅,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像在为这场僵局叹息。
帐内,焉瑾尘被无尽的痛苦彻底淹没,连炭盆的温度都暖不透他刺骨的寒意。
一夜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焉瑾尘双眼红肿得如熟透的桃子,面容憔悴,眼下的乌青比墨还浓。
他木然地望着营帐外忙碌穿梭的士兵,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心中的恨意却如野草般疯长,在漫长的黑夜里蔓延成燎原之势。
这时,营帐门被轻轻掀开,乌苏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羊肉汤,油花在汤面上泛着微光。
他看着焉瑾尘,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放柔了声音:“喝点吧,你从昨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焉瑾尘猛地抬眼,狠狠扫过那碗汤,手臂一挥,“哐当”一声,汤碗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在乌苏木的皮靴上,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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