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自己的那件素白云纹袍早就已经染血破损,换成了简单的里衣,也顾不得是谁的,一把抓过来胡乱披在身上。
那是一件深色的、明显大了不止一号的劲装外袍,带着浓郁的、属于骆西狩的烈酒般的气息。
洛明修胡乱地系上两根带子,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袍子下摆更是长得拖地,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纤细狼狈。
骆西狩也坐起身,皱着眉,眼神还有些刚睡醒的迷蒙和被打扰的不悦,古铜色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块垒分明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强悍的轮廓。
洛明修根本不敢回头看他,也来不及收拾这满床的狼藉和相拥而眠的痕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拖着虚软的步子,踉跄地冲到门边。
他没有完全打开门,只拉开了一条细细的门缝。
门外站着的,正是潮光大师兄凌琅。
他身着一袭水蓝色的凌波拂浪长衫,衣料如水波般流淌着莹润光泽,领口和袖口处点缀着精巧的珊瑚纹饰,腰间束着同色系的丝绦,衬得他身姿挺拔如修竹。
一头柔软微卷的黑色短发下,是一张精致得如同海神雕塑般的面容,额角处别着一枚小巧的、如同浪花凝结而成的蓝宝石额饰,更添几分不染尘埃的圣洁。
他手中捧着一个用寒玉雕成的盒子,丝丝缕缕的寒气萦绕其上,里面盛放的正是珍贵的瑶林草。
此刻,凌琅那双清澈如碧海的眼眸正透过门缝,担忧地看向洛明修。
然而,当他看清门缝后洛明修的模样时,那双纯净的眼眸瞬间睁大了!
白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躲闪慌乱。
身上披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过大且深色的男子外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是之前挣扎时骆西狩手臂压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慵懒又…暧昧的气息。
更让凌琅呼吸一窒的是,透过洛明修肩膀和门缝的间隙,他隐约看到了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下,床上坐着一个赤裸着精壮上身的男人身影!
那古铜色的皮肤,强悍的轮廓…不是沧澜掌门骆西狩又是谁?!
凌琅捧着寒玉盒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他那张总是带着温和腼腆笑意的俊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一片煞白。
清澈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震惊、茫然、受伤…种种情绪如同翻涌的暗流,在那片碧海中激烈碰撞。
“师…师弟?”凌琅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破碎感,“你…你这是…”
洛明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把夺过凌琅手中的寒玉盒子,入手冰凉,正是能缓解蛊毒的瑶林草!
“多谢师兄!”洛明修语速飞快,声音干涩,“我刚醒,还有些…不适!”
“师兄你先去前厅…就是沧澜招待客人的地方等我!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说完,他根本不敢看凌琅的表情,也顾不上解释房间里的骆西狩,如同被烫到般,“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房门!后背死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向床上。
骆西狩已经彻底清醒了,正皱着眉看着他,眼神复杂,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还有一丝…被打断好事的莫名烦躁?
我是直男我坦荡
骆西狩古铜色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着,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洛明修对上他的视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属于对方的、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外袍,再想想门外凌琅师兄那破碎受伤的眼神…
他绝望地抬手扶住剧痛的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生无可恋的叹息。
这都…什么事啊?!
门板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里衣渗入后背,勉强压下了洛明修脸上滚烫的热意。他背靠着门,急促地喘息了几口,试图将那混乱的心跳和脸上可疑的红晕压下去。
房间里,骆西狩已经下了床,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
他皱着眉,随手扯过自己那件被洛明修“借用”过的深色外袍,胡乱披上,遮住了那身引人遐想的古铜色肌理。深陷的眼窝里,目光沉沉地落在洛明修身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和烦躁。
洛明修不敢跟他对视,只觉得那视线如有实质,烫得他后背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上点感激:
“骆掌门,昨天晚上…多谢了。”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若非你…相助,恐怕我熬不过那蛊毒发作。”
这话虽然说得干巴巴,却也是事实。无论过程多么尴尬,骆西狩滚烫的体温和持续输入的温和内力,确实是他能撑过帝王蛊阴寒反噬的关键。
骂?他没资格。指责?更没道理。
人家怎么说也是为了救他命,虽然说方法是原始了点儿,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骆西狩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算是回应。他抱着手臂,倚靠在窗边的墙上,目光依旧锁在洛明修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洛明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他目光扫过房间角落,落在椅子上那件叠放着的、属于自己的素白云纹袍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极限拉扯追妻火葬场相爱相杀豪门甜宠一别整整三年,再见时,他们竟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火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傅家小公子长大了,席煜川甚至觉得锋芒毕露後的傅瑜睿比三年前更招人了,确实是自己十分有兴趣的涉猎对象。所以,他把三年前在对方身上栽的跟头都抛掷脑後,跃跃欲试地想要看到小美人再次流露出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娇矜又脆弱,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小说简介虫族穿书,我的雌君外冷内甜作者花蕤蕤双男主主攻虫族甜文HE原工程师开朗热情直球穿越雄虫攻清冷疏离后粘人醋精恋爱脑军医雌虫受主攻唐瑞萨默菲尔德唐瑞是个桥梁工程师。拿到项目款就能结清大豪斯尾款,没想到考察之时一脚踩空,穿进花市虫族np文。万虫迷雄虫主角攻抑郁自杀,原著烂尾。唐瑞顶替主角朋友给主...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禁欲系冷酷霸总vs治愈系清冷医生开局就被交换人生。结婚4年,老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第一次正式见面却是在司空璟玙床上。领证当天司空璟玙忿然出国,如今回来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还一心只想离婚,贱命一条,有什么值得我费心的。一次又一次羞辱,她上过我的床,你不嫌恶心?为顺利离婚,时晚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却不想频频遇...
初中最后的全国大赛,肩负重任的空井花音在单打一被名不见经传的一年级对手击败。从小就把网球定位成未来人生重要部分的女网部长蹲在地上回首过去,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才能。青春期的破防像沿海的风暴突如其来,十五岁的夏天太过炎热,连选择都做得晕头转向。她在苦恼之际环顾四周,数据组幼驯染波奇般的海带头跳得很高的好朋友品味一生之敌憧憬自己的学妹等等,世界上就没有不打网球的。于是我迅速做出了脱离网球世界的计划。先是拉开心灵上的距离,清理打包装备和成堆的网球期刊,撕下满墙的计划表后在屋内呆坐一个下午。接着拉开物理上的距离,拒绝了高中的直升,去了没有人会在球场上发光的排球强校。最后决定在看清未来之前,成为和现在土气严肃古板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空井花音放下时尚杂志,决定成为辣妹。有一个帅气强大精力旺盛偶尔可靠无时无刻不在闪闪发光的超明星选手随后建议要不果然还是来打排球吧空井花音露出真诚的笑容。打个屁。她回答。1滨崎步款辣妹,原本想插入大量辣妹语结果作者都觉得自己看着好烦。2女主是各种意义上的正常的jk,处于非常难搞的别扭青春期。3初中冰帝,高中枭谷。440排球,40网球,20月刊少女加其他。5新网王从我生命里剔除,网球的人还是初三那张脸。6友情线亲情线都比恋爱线更重要,男主不是木兔!不是木兔!不是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