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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夏嘴上这么问,心里已经相信了谢舒砚就是那个男人。
因为谢舒砚比纪棠更可信。
谢舒砚舀了一勺梨子银耳羹递到他唇边,“嗓子哑成这样,先把它喝了,我给你拿。”
姜夏小脸一红,语调带了点责怪,“还不是你使坏。”
然后乖乖开始喝梨子银耳羹。
谢舒砚神情餍足,一边喂汤羹,一边大言不惭的说着荤话,“你叫的那么好听,不喜欢吗?”
姜夏不说话了,低着头一口一口喝羹。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喜欢我这样把你盯死在床上。”
姜夏忍无可忍,抬手捂住男人荤话不停的嘴,另一只手夺过剩了一半的汤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谢舒砚借机嗅着姜夏手上好闻的味道,拿回碗的瞬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你……!!”男生像只被欺负坏的小猫,可爱的瞪着他,又无可奈何。
谢舒砚忍不住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来了一块表。
表盘有个小坑,小坑周围有几道裂纹,一看就是撞击到尖锐物体上留下的痕迹。
“还记得吗吗?姜夏。”谢舒砚指腹摸索着表盘,“我没告诉你这块表可以打电话,你很聪明,用它打了急救电话。”
姜夏怔怔盯着手表,不但认识这块表,砸的坑他都记得。
那晚他还庆幸手表被摔坏,可以打电话。
“为什么会认错成了纪棠?”谢舒砚想到这一点心里就幽怨的不记得了。
姜夏望着男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两年前,纪棠叫住慕寻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满心欢喜,以为他是谢舒砚。
那时候还没觉醒,连纪棠套他话都没意识到,一股脑的都抖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姜夏一掉眼泪,谢舒砚就心疼的不得了,手表往床头柜一扔,把人搂进怀里,小心翼翼哄着。
有人心疼,姜夏哭的更委屈,软软的靠在男人怀里,眼泪都融进男人的衬衫。
谢舒砚不仅仅是谢舒砚,是姜夏对前世父母的某种执念。
不是好人没有好报,是他认错了人,谢舒砚真的来找他了。
抽噎了一会,姜夏才闷闷开口,“我不知道纪棠怎么知道慕寻这个名字,那次他这么叫我,我以为他就是你,这个名字我只告诉过你。”
不过现在想想,最有可能的那次聚餐,喝了酒,无意中说出来,被纪棠有心听到了。
其他的可能,都没有可能。
不解释还好,解释下谢舒砚心头更堵,但又舍不得说重话,只能生窝囊气,“你老公这么英俊帅气的一张脸,怎么能错认成纪棠?他有我帅吗?”
姜夏从男人怀里出来,认真端详男人这张俊美的脸,委屈又诚实,“没有你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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